越感觉不对劲。
这里说是酒窖,其实是训练军存放物资的地方。
按理来说,这里的物资,能够在关键时刻,供全军使用十天。
但此刻,她却什么都没有见到。
没有美味的高粱酒,
没有充饥的食物,
更没有守备的军人。
有的只有一只只小虫子,蜷缩在墙角,像是在颤栗。
起初是一只,而后是三三两两,最后是成群结队……
越往深处,便越多。
“虫子也会恐惧?军团的地下有什么东西吗?”
冷莜漓活动着干涩的喉咙,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后颈处的汗毛随着这份恐惧,一点点立起。
但她却只能继续前进。
越往下,能见度就越低。
深邃的黑暗中,只有手中的火折,还能够提供一点微弱的光芒。
一望无际的阴影里,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蠕动。
沙沙。
被她握着的莺莺的手,微微颤抖了两下。
冷莜漓不由放慢脚步:“莺莺,别怕,我在呢。”
“队长,你,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许莺莺疑惑问道。
“嗯。”冷莜漓沉吟一声:“哨塔可能爆发囍月畸变了,还没变成邪祟的,或许只有我们两个了。”
莺莺的手又颤了一下。
“别担心,莺莺,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说不定只是我看到了幻觉……”
冷莜漓让自己的语调尽量平稳。
可莺莺的手,却又颤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感觉,莺莺从后面抱住了她。
“别怕,别怕。”冷莜漓既是说给她,也是说给自己。
“队,队长,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不怕。”莺莺颤声说着,伸长脖子,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一点点放大:
“只是队长,你能不能转头看看莺莺?”
“看看你?”冷莜漓疑惑。
“是啊。”莺莺软糯糯说着:“莺莺很好奇,你说的邪祟……
“是不是就长莺莺这样啊?”
滑腻的舌尖舔过冷莜漓的耳垂,她的心脏在此刻骤停,瞳孔骤缩成针尖。
直抵灵魂的恐惧,吞噬了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但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她拼尽全力咬破舌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