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房门碎裂开来了。
房间中的景象,映入冷莜漓的瞳孔。
她的瞳孔,却在这一刻缩成针尖。
什么都没有。
整个宴会厅内,
既没有骇人的怪物,也没有扭曲的尸体,更没有载歌载舞的同僚。
除了蒙尘的桌椅和一片狼藉的地面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最离奇的是,
那轮高悬在天空之上的黑月,
那轮流淌着粘稠浆水的凶月,
那轮将人族文明和历史推向疯狂的囍月,
消失不见了。
天已大白,旭日高悬,
柔和的阳光从窗外洒入房间,洒到冷莜漓的银发上,闪闪发光。
有风自远方来,将她的旗袍吹得沙沙作响。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莺莺呢?邪祟呢?秦刚,柳川他们呢?”
冷莜漓呆呆地望着这一幕,握着剑柄,一步步走入房间。
整个房间乱糟糟的,
角落里堆着几只倾倒的酒坛,坛口的封泥早已干裂,散发出酸腐的气味。
桌椅板凳倒在地上,酒壶盘器满地狼藉,一根根蜡烛融成蜡泪,在地上堆积成扭曲的形状,像是某个人曾经趴在那里。
最重要的是,
无论是桌椅还是器皿上,都满是灰尘和蜘蛛网,像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一样。
“这怎么可能?明明几个时辰之前,我还来过这里啊……”
“而且,怎么忽然白天了?”
冷莜漓喃喃自语着,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这声音把她吓了一跳,连忙后撤,拔出长剑。
却见,只是一块烧成炭状的木板,被她踩烂了罢了。
“呼……自己吓自己。”
她心惊胆颤地擦了擦冷汗,长舒一口气。
却忽然发现,在那化作碎块的木板下方,压着什么东西。
她皱了皱眉头,一边绷紧身体,运转《易血经》,一边用剑将木板挑开。
下一刻,一只粗壮的,握着拳头的手臂,暴露在她眼前。
这只手臂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腐化的迹象,只是被木板压着。
那握拳的手指上,还带着一个指虎。
冷莜漓认得那指虎,那是她的队员,秦刚的指虎!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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