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满鼻都是恶臭污秽!
恐惧,屈辱,绝望,瞬间吞噬他所有心神!
“你弟赵平,恃强凌弱,葬身在这粪地。”
“你嘛……比他更蠢,更不知死活。”
“你以为你修为高,身份贵,就能肆意拿捏底层?”
“你以为杂灵根就是废材,就该被你们随便打,随便杀,随便践踏?”
“现在感觉如何?”
他脚下再次用力。
赵昌头骨痛炸裂,混着粪泥血水糊满脸庞。
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此刻像条被踩在泥里的野狗,连挣扎都做不到!
陆安生俯身,铲尖轻轻抵在他后颈皮肉上,冰凉刺骨。
“赵昌,你记住。”
“你在纪事堂的时候,不是要搜老子的魂吗?”
“你现在和这些地上粪土垃圾,别无二致。”
下一息,赵昌只感觉后颈皮肉被铲尖一点点压入泥里。
如同钝刀割肉,剧痛一点一点渗透全身!
屈辱,恐惧,绝望,彻底压垮他所有心神!
只有粪场的恶臭与死寂,充斥着所有感官!
“再见了。”
陆安生眼眸平静,铁铲已经往脖颈一送。
铁铲无情没入后颈血肉。
血花飞溅!
赵昌连叫的机会都没有。
一截断柄,脖颈和头直接分开!
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赵昌整个人如同烂泥,再也发出半点声音。
陆安生缓缓直起身躯,拍了拍手,丢弃铁铲。
“唉,又忙活一晚上。”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看向粪场处废铁大门的制肥室……
可陆安生不知道的是,远处西边粪场矿脉山上站着一位长老。
正是杂役总管事张长老。
他早已遥遥看到粪场上的动静。
但他们没有出手干预。
目睹完整个过程,带着欣赏与欣慰。
数天前他去粪场便隐约察觉粪场气味异常。
他早就看透,是陆安生杀的人。
是这个看上去唯唯诺诺,胆小怯懦人人可欺的杂灵根废材,亲手埋了三名外门弟子。
白天纪事堂审问,他出面保陆安生
可保,也亦可弃。
唐长老修炼邪功为了冲击元婴,底层杂役,无名弟子,手上血债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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