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陛下百岁之后,我必率大军,尊奉忠王为帝!’”
......
贞观年间
“放屁!”李世民在甘露殿内破口大骂,“这等拙劣的谎言,三岁小儿都骗不过!李隆基,你不会真信了吧?”
光幕那头的开元天子闻言悻悻,尽管他心里已有对未来的些许猜测,还是硬着贞观皇帝冰冷的目光说道:
“太宗爷,我当然不会相信了,王忠嗣是我的义子,是我亲手养大的!我怎么可能会信呢!”
李隆基话音未落,天幕的解说声便冰冷的打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史载:帝大怒。」
「李隆基信了,他当即下诏,将远在边疆的王忠嗣紧急召回京城。王忠嗣刚一进殿,便被埋伏好的羽林卫当场拿下,打入大理寺昭狱,三司会审,严刑伺候。」
画面里,那个曾经单骑破阵,威震四方的神将,此刻浑身是血,被绑在刑架上,气息奄奄。
“不——!”
贞观殿内,无数武将发出了怒吼。
“昏君!昏君啊!”
“我大唐的擎天柱,就这么被自己人给折断了?!”
天幕前的所有观众,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王忠嗣于河陇军镇享有无人能及的声望,他麾下的旧部将领们听闻消息,纷纷上书求情。接替他节度使之位的哥舒翰,更是以全家性命为他担保。」
「最终,王忠嗣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但这也彻底触怒了李隆基,王忠嗣因此被疏远权力中心,彻底剥夺了所有职位,贬到南方当一个无足轻重的太守。」
「不久之后,这位盛唐军神,便在贬所郁郁而终,年仅四十五岁。」
天幕的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良久,一行又一行的问题,如同泣血的杜鹃,出现在屏幕上,拷问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为什么后世总说,安史之乱,纯粹是唐玄宗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且看——」
「张九龄,开元名相,早就提醒他安禄山必反,当杀。他不听。」
「张九龄又说,李林甫有能力,可为能臣,但不可为权臣。他不听。」
「王忠嗣,大唐军神,多次上书言安禄山有反意。他还是不听。」
「新太子李亨与安禄山有深仇大恨,安禄山自己都知道太子继位他必死无疑。李隆基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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