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常山太守颜杲卿,气绝身亡,终年六十五岁。
......
天幕前,无论唐前还是唐后的时空,一时间万籁俱寂。所有人都被这惨烈至极的一幕所震撼,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悲愤。
堂堂华夏大丈夫,竟然被胡贼折磨至此!
昏君误国!以至忠良丈夫横死!
自古以来华夏人便信仰‘祖宗崇拜’,英烈、先祖就是人们普遍歌颂的载体。
因此,这个文明才能在每每陷入危难之时,屡屡不缺为国举忠、为民举义的仁人志士!
“恭送颜太守!”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呼喊。
紧接着,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颜公千古!”
“若非那昏君奸臣当道,如此忠良,何至于此啊!”
“生不逢时啊!颜杲卿,倘若你生在了太宗朝,必是名垂青史的国之栋梁!”
“唉,说到底,这天下终究是人治人。谁也保不准,下一个皇帝,会不会就是个昏君!”
“以人治人?治了千百年了,何时可致太平?”
......
先秦,春秋年间
夫子看到天幕上缓缓散去的血色,怔怔出神,久久不语。
“子渊!”
“子渊师兄!”
座下弟子的一阵惊呼,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何事喧哗?”
夫子微微垂下眼帘,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一直保持着的端坐姿态瞬间被打破,他猛地站了起来:“颜回!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席地而坐的颜回,在天幕画面结束后,脸色煞白,双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旁边的子路、子贡等人手疾眼快,连忙将他扶住。
“子渊....你这又是何苦啊!”夫子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这般模样,嘴唇翕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宽慰。
被众人搀扶着的颜回,气息微弱,他先是向周围的师兄弟们致歉,随后抬起头,望向自己的老师,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可就在下一刻,他那苍白虚弱的面庞上,竟奇异地焕发出一抹红润,原本黯淡的眸子也重新亮起了光彩。
“老师......”颜回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与满足。
“我儒家所追求的境界.....我毕生所求的理想......”
“吾已于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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