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旁边的医院去找医生和护士来”我对布伦纳说。
布伦纳愣了一下,我瞪了他一眼“快去,骑摩托车去!”
他点点头快速跑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用剪子把上尉的衣服剪开,胸口以及身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渍,我将碘伏倒在他身上然后用纱布给他擦干净。
胸口有很多细小伤口在不断渗出血,我观察了一下,最明显的出血点左胸第三、四肋间,一个硬币大小的贯穿口,血从那里往外涌。
我抽出止血钳夹住上尉胸口最明显的出血点
“磺胺粉”我伸手,弗莱塔格下士把那个半满的药瓶递给我。
我拧开盖子,把白色的粉末撒在清创后的伤口上。磺胺粉接触到血迹,立刻变成粉红色的糊状物,黏在翻卷的肌肉上。
“把他侧过来。”我对弗莱塔格说。
弗莱塔格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把上尉的身体往右侧扳。上尉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喉咙里呼噜呼噜的。
我把它后背的衣服剪掉,在左后背肩胛骨下方,有一个比胸口更大的出口。弹片从这里穿出来的,带走了大片的肌肉组织。
我用绷带压住后背的出口伤,又从前面穿过一条长绷带,绕到背后,再绕回来,在胸口打了一个结。肺已经破了不能绑太紧,太紧会压迫呼吸。
打完结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手是血了。指缝间全是暗红色的开始凝固的血,指甲缝里嵌着细小的血块。
我将阿尔滕贝格躺了过来,大部分的外伤已经被我简单处理,我伸出手开始检查内伤。
弹片贯穿胸口,肺叶受损,肋骨碎裂,膈肌大概也保不住了。
我用手指轻轻按压上尉的左上腹软塌塌的,没有抵抗感,腹腔大概率也进了弹片。
看着阿尔滕贝格上尉嘴里不断的呕出内脏碎块,我知道,上尉可能救不活了。
我拿出了玻璃注射管。
注射管是5毫升的,针头是20号的,比常规的注射针粗一些,我将注射管扎入一个标签模糊的玻璃瓶里。
“这是什么?”弗莱塔格问
“吗/啡”我说。
我把针头扎进上尉的左臂静脉,他的手臂冰凉,皮肤苍白,血管已经塌陷了。针头进去的时候没有回血,这意味着静脉已经塌陷到无法回抽。
我还是把药液推进去了。
注射管推到底的时候,上尉的身体又抽了一下,嘴里还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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