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进领口,激得人直打哆嗦,天刚蒙蒙亮,两边残破的建筑物能看个模糊。
一路上全是被炸弹炸出的坑洼和碎石,摩托车的减震已经不太行了,每过一个弹坑,车斗就猛地颠一下。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面容英俊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士兵,我突然来了好奇心
“你叫什么名字—”我扫了一眼他的肩章,是一名上等兵“—上等兵”
“长官,我叫哈瑟,哈瑟·京特。”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我“嗯”了一声,在车斗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虽然这辆摩托车的车斗和“舒服”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之前在哪个部队?”
“第9伞兵师”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被打散之后补充进来的”
第9伞兵师,难怪这个个子能活到现在,个头越大在战场上越是显眼的目标,能活下来的人不是运气好就是真有本事。
“伞兵?”我看了他一眼,“那你跳过几次?”
“实战三次,训练不计其数。”他的目光还盯着前方的路,摩托车拐过一个弹坑。
“你多大了?”
“二十四。”
比我以为的要大,这张脸看着年轻,大概是那个高挺的鼻梁和深眼窝的缘故,像他这样金发蓝眼,个高宽肩面容英俊的纯种日耳曼人居然没被选入党卫军仪仗队也是奇怪。
“长官”他忽然开口,“咱们去医院找什么?”
“药绷带磺胺,什么都行。”
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阵地离医院不算太远,所以很快就到了,京特把摩托车直接开进了医院的院子里。
我跳下三轮摩托观察着这个医院,应该是之前执行克劳塞维茨行动的原因,现在整个院子里都是纸烧剩下的灰和一些烧了一半的文件,一层又一层地铺在地上。
“走”我朝着京特招了招手
医院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很难想象一天之前有将近一个加强连的党卫军在集中销毁文件。
“有人吗”我和京特走进医院大门
我左右看了看,选择了往右边走。
“有人吗”我边走边朝着两边的屋子里看,走廊两侧的房门大部分都开着,有的半扇门歪斜着挂在铰链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经过一间病房,门上的标牌写着“二号病房”,里面的床铺还在,被子掀开着,床单皱成一团,屋里各种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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