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胸膛瞬间被打烂,身体猛地一弓直直扑倒在地,瞬间没了气息。
右前侧的士兵下意识抬枪还击,可刚开出一枪,数枚子弹直接击穿他的腹部与大腿。
他踉跄着跪倒在血泊里,双手撑地想要起身,但子弹的扫射直接撕碎了他的胸口。
他重重栽倒,再也不动。
短短一秒钟。
仅剩的两名队友,全部阵亡。
几乎是在苏军开枪的同时,我也扣动了手中的扳机,我手中的mp-40虽不及波波沙的射速,但胜在精准度高。
密集的子弹精准的打在这两名苏军胸口,炸开一朵朵血花
两人身体剧烈一颤,手中的波波沙应声脱手,高速旋转的子弹从他们后背狠狠炸开,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直直向后倒跌,靠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一道血痕彻底没了声息。
我死死的扣住扳机不松手,嘶吼着直到打完枪里的所有子弹。
我上下摸了摸看看自己有没有中弹,手指从胸口划到腰侧,又从腰侧摸到腿根,嗯,没有湿的。
我松开扳机,然后拔出了弹匣,不过弹匣已经空了,枪机挂在空仓位置。
我找了找身上,没子弹了,我把空枪背在后背,蹲下来,在两具身体旁边停下来。地面上散落着一支波波沙,一支莫辛纳甘,波波沙的弹匣还挂在枪身上,我捡起来一支,退了一下弹匣
空的,我把枪放回地面,然后拿起了那支莫辛纳甘。
枪机是闭着的,我拉了一下,后座弹出一枚已经击发的弹壳,弹仓里还有子弹。
我推上子弹,拿着枪站了起来。
我可没忘记旁边那间屋子里还有人,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怎么还没人出来。
我从两个阵亡的德军士兵身上取下了仅剩的两枚手雷,我拿在手里掂了掂。
屋里传来了一阵动静和小声的交谈声。
应该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两个,也许更多,我把两枚手雷的保险盖都拧开,拉环套在手指上,侧身贴着墙壁,朝那扇半开的门的方向移动。
我在门框边缘停下来,侧耳听了两秒,房间里有人在低声说话,不过我不太能听得懂。
我没有再等,拔掉拉环,等了一拍,直接把手雷贴着地面从门缝下方滚了进去。
金属弹体在地面弹了两下,屋里突然喊了一声,但还没喊多久,手雷直接炸开了,叫声戛然而止。
爆炸的气浪从门缝里涌出来,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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