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横过沈南乔的胸前,虚虚地悬空托着她的下颌。
这是一个压迫感、却又充满了医学合理性的姿势。
沈南乔闭着眼睛。
她能感觉到陆沉手臂上衬衫布料的质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清冽皂香。
电钻的声音震得她颅骨发麻,但这种身体上被迫的靠近,却让她觉得更加煎熬。
在娱乐圈的这十年,她习惯了用厚厚的伪装将自己包裹起来。
她可以是红毯上艳光四射的女明星,可以是酒局上长袖善舞的交际花。
但在陆沉面前,在这些冰冷的器械和刺眼的无影灯下,她那些精湛的演技,仿佛全部失效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伪装的逃兵,被他按在这张椅子上,进行一场名为“治疗”、实为“清算”的凌迟。
钻头停下。 陆沉换上了细长的根管锉,开始手动清理牙髓腔里坏死的神经组织。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精准。
细小的金属锉在牙齿里面狭窄的根管内来回检查、旋转磋磨。
哪怕是打了麻药,那种深达牙根尖的酸胀感和隐痛,依然顺着骨缝一丝丝地往上渗透。
沈南乔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她咽了一口混着消毒水味道的唾液,抓着牙椅扶手的指关节泛出一层不正常的惨白。
陆沉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抽出那根带着血丝的根管锉,放在一旁的无菌纱布上。
整个诊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排风声。
陆沉没有急着换下一根器械。
他坐在圆凳上,左手依然维持着那种虚托着她下颌的姿势。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越过刺眼的无影灯光束,安静地、沉沉地落在她的脸上。
“疼吗?”
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不是那种医生询问患者的公式化语气。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带着一种在喉咙里滚过很多次的沙哑感。
沈南乔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她能清楚地看到陆沉眼镜镜片后,那种压抑了很久的、暗流汹涌的审视。
她避开了他的视线。
将头微微偏向左侧,视线落在那面冷灰色的墙壁上。
“还行。”
她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显得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