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近乎残酷的冷硬,“既然外面有热腾腾的姜茶等着驱寒,昨晚就不该在冷水里泡四个小时。”
这句话,在安静的诊室里炸开。
沈南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隔着那层绿色的橡皮障,死死地盯着陆沉。
他知道了。
他知道顾言洲在地下车库送姜茶的事,甚至连她昨晚在冷水里拍了四个小时雨戏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一股巨大的难堪和委屈,夹杂着牙根处的剧痛,一起涌了上来。
她想解释。
她想说那杯姜茶她连碰都没有碰,她想说她在冷水里泡着是为了拿片酬去填疗养院那个无底洞的医药费。
可是她被橡皮障封住了嘴。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个被审判的囚徒,哑口无言地躺在这个名为前男友的法官面前。
陆沉看着她因为震惊和委屈而睁大的眼睛,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扔掉注射器,开始进行最后一步——根管充填。
他拿起一根粉色的牙胶尖,蘸上白色的根管糊剂,精准地插入清理干净的根管内部。
随后,他拿起一把金属侧压器。
这是一道需要极大臂力和精准度的工序。
医生需要用侧压器,将牙胶尖死死地挤压在根管的侧壁上,填满所有的缝隙,以保证未来几十年内不会再次发炎。
陆沉的右手握着金属器械柄,用力向下压去。
因为发力,他小臂上蓝色的血管清晰地凸起,手背上的青筋虬结。
在这个发力的过程中,他身体的重心不可避免地向下压低。
他的左手臂横过沈南乔的锁骨上方,形成了一个将她整个人完全禁锢在牙椅上的半环抱姿势。
沈南乔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贲张时的硬度。
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带有绝对压倒性力量的躯体。
他在用这种最专业、最无可指摘的医疗操作,毫无保留地释放着他压抑了十年的占有欲和失控感。
金属器械在牙骨内部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小摩擦声。
陆沉低着头,视线的焦点在牙齿上,但余光却死死地锁着沈南乔的脸。
他看着她被蹭掉的口红,看着她因为疼痛而不断渗出的冷汗。
他想把这十年里她缺席的所有时间,用这种最极端的疼痛,一点一点地刻进她的骨髓里。
让她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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