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还在吃消炎药。这杯酒,我这个做经纪人的替她敬您。我干三杯,算作赔罪。”
“林总,饭局的规矩不是这么破的。”
王总连眼皮都没抬,抽了一口雪茄,语气冷下来。
“我敬女主角的酒,经纪人代喝。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王某人投资三个亿,连女演员的一个面子都要不来。那我还投什么戏?”
林曼的动作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顾言洲见状,皱了皱眉。
他伸出手,想去拿沈南乔面前的那杯白酒。
“王总,南乔确实不太舒服,我昨天还见她去医院了。这杯我来替她……”
顾言洲的手还没碰到玻璃杯,另一只手已经提前按在了杯子的边缘。
是沈南乔。
她没有看顾言洲,也没有看身后替她解围的林曼。
她低着头,视线盯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透明液体。
会所顶灯的光线折射在酒液里,刺得她眼睛发酸。
陆沉在处方单上敲下的那行加粗黑体字,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
【患者对酒精成分重度过敏,术后漱口水必须使用0%浓度的纯无醇型。】
十年前的班级元旦聚餐,她只是一时好奇误喝了一口掺果酒的饮料,当晚便全身红疹、高烧三十九度五呼吸困难。
是陆沉背着她在没有路灯的老街上狂奔两公里送进急诊科,用温毛巾一点点擦拭手心守了一整夜。
从那以后,陆沉再没让她碰过一滴带有酒精的东西。
哪怕是吃块酒心巧克力,都会冷着脸让她吐出来漱口三遍。
那是一条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生理红线。
过敏反应,加上牙根深处还没愈合的创口,后果是什么,沈南乔比包厢里的任何人都清楚。
但她看着这杯酒,没有退路。
母亲在疗养院一个月的特护和进口药费用高达十几万。
父亲在里面打点关系的开销,也是个无底洞。
她把自己卖给星耀十年,现在虽然还清了债务,但她必须保持在一线的位置,才能维持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她不能失去这个角色,更不能得罪京圈的资本。
十年前,她为了钱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陆沉。
现在,她一样可以为了钱,面不改色地咽下这杯毒药。
“王总说得对。承蒙云创看重,这份期许,南乔受了。这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