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把云创资本一大半的流动资金,全部砸进了这几家私立医院的并购案里。指望着靠高端医疗服务在下半年回本翻盘。
现在,别人只需要在后台拔一根网线,就能精准地掐死他的大动脉,让他几百亿的盘子瞬间崩盘。
“周一鸣呢?负责华北区代理的周一鸣呢?给他打电话!”王启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双眼通红,“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要加钱,还是要在利润里多抽几个点?都可以谈!”
“打过了。” 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云创资本的一位负责对外投资的副总走了进来,脸色同样难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周总刚才在电话里说,鸣瑞科技的背后大老板亲自发了话,这事没得谈。”
副总走到办公桌前,看着王启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埋怨和焦急。
“王总,周一鸣让我带句话给您。”
王启年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他说,您昨晚在金悦会所的酒桌上,逼着喝下三两五十三度茅台的那个人。是他们大老板,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年的人。”
这句话一出。 王启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口大钟在耳边被重重地敲响。
金悦会所。茅台。沈南乔。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沈南乔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将那杯烈酒灌下喉咙的样子。
以及后来,那个叫林曼的经纪人脸色惨白地扶着她离开包厢的场景。
他以为那只是一个没有背景、靠脸吃饭的女演员。
在这个圈子里,这样的女演员多如牛毛。
他只需要用一个《长安赋》的女一号合同当诱饵,就能轻易地拿捏她,让她乖乖听话,甚至成为他在其他资本局上的交际筹码。
他在这四九城的名利场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没有失过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背后站着的。竟然是连他都要仰人鼻息、能够一句话决定他商业帝国生死的资本巨鳄。
“那家私立牙科医院……” 王启年冷汗湿透了名贵的衬衫后背。
他想起了昨晚林曼让人把车开去的地方。当时他还在心里嘲笑,一个戏子,牙疼还非要跑去什么高端私立医院摆谱。
“对。瑞尔齿科。” 副总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桌面上。
“鸣瑞科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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