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盯着她。
他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半句,而是当着她的面,抬起手,干脆地解开了那件深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沈南乔愣住了:“你干什么……”
陆沉没理她。
第二颗。
第三颗。
修长的手指动作极快。金属纽扣从锁骨一路退到腰间。
随后,他抓住衬衫的边缘,将那件沾染着极淡雪松木质香的昂贵衬衫,直接从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远处的地毯上。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男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自律锻炼出的躯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极具冲击力的男性荷尔蒙。
只穿了一件纯黑色打底短T的陆沉,重新逼近。
他一把攥住沈南乔试图躲闪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颈侧跳动的颈动脉上。
掌心下,是他温热的皮肤和强有力的心跳。
没有任何香水味。
只有属于他本人的、干净清冽的薄荷药皂气息。
“摸清楚了没有?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 陆沉的声线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压迫感,以及极力克制的纵容。
“下午会场,别人递麦克风沾上的。我已经当众拒了秦家的合作,切断了所有的利益置换。” 他捏着她的手腕,一字一顿地把真相砸进她的耳朵里。
“沈南乔,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英雄主义。你以为我花了整整十年,不择手段地把鸣瑞做到今天,是为了去娶一个跟我阶层对等的女人,走什么联姻的捷径?”
沈南乔的瞳孔猛地收缩,贴着墙壁,感受着指尖下他滚烫的脉搏。
“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替你扫平这娱乐圈里的乌烟瘴气,让你不用再看任何资方的脸色。”
陆沉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极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他的目光沉得像一张网,将她所有的退路死死封死。
“所以,别再拿那些荒谬的借口把我往外推。别人的东西,我不碰。但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染指。”
沈南乔的心跳彻底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座名为“不想连累你”的城墙,在这一句压抑了十年的坦白中,摇摇欲坠。
空气里的暧昧张力被拉扯到了极致,只要他再低一下头,两人的嘴唇就会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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