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踩在光洁的地胶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沈南乔走到走廊尽头,停在主任诊室的橡木门前。
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诊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无影灯没有开。
陆沉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导光灯前看一张全景牙片。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转过头。
陆沉今天戴了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深黑色眼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视线极具穿透力地从她那张明艳冷酷的脸,一路扫过她紧绷的脊背,最后落在那双充满防御姿态的高跟鞋上。
他太清楚她这身装扮意味着什么。武装到牙齿,只为了来跟他划清界限。
陆沉的眼底没有掀起半分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随手关掉导光灯,将手里的片子扔进旁边的托盘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麻烦陆医生了。” 沈南乔没有像以前那样走到牙椅旁,而是停在距离他还有两米远的地方。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语气疏离、客套,像是一个在商言商的陌生人。
“我赶时间,今天戴完正式牙冠,私人定制的手工费和材料费,我会让助理直接跟院方财务结清。”
她迎着陆沉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最冰冷的话语,“今天之后,我们应该就不需要再见面了吧?”
这句急于划清界限的挑衅,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尖锐。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了。
陆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帘,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静静地看着她在强光下那张精致得毫无生气、却又倔强得要命的脸。
医院那一晚过后,她连半条信息都没有,直接消失了一个星期。
她自以为这副刀枪不入的样子能气退他,却不知道,这种用金钱和客套衡量一切的做派,才是最能点燃他神经的引线。
整整十秒钟的死寂。
“对。” 陆沉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冷,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漠然。
没有任何挽留,没有任何愤怒。
他转过身,戴上浅蓝色的医用丁腈手套,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只是指了指那张冰冷的牙椅。
“躺下。”
沈南乔紧绷的肩膀微微一顿。 她以为他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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