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这狠辣的质问震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沈南乔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让鸣瑞法务部拟定好的文件,“啪”的一声砸在床头柜上。
“看清楚了!这是陆沉作为儿子最后的情分,也是底线!”
沈南乔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岚,语气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从今天起,鸣瑞科技会设立一个封闭式的医疗养老信托基金。这个基金,足够支付你在全京市最好的高端养老院的费用,也足够覆盖你所有进口特效药和护工的开销。最好的医生、最贵的药,只要能保你的命,我们出!”
她顿了顿,眼神冷酷如刀:“但是!除了实报实销的医疗和养老费用,你,以及你身边这群穷亲戚,休想再从陆沉手里拿到哪怕一分钱的现金去赌博、去挥霍!信托基金是底线,其他的,想都别想!”
赵岚看着那份文件,浑浊的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绝望与慌乱。
“陆沉……你就由着她这么欺负你妈?!”她不死心地看向陆沉。
陆沉站在沈南乔身后,深邃的黑眸里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被亲情裹挟的挣扎与痛苦。
他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乔乔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羁绊,“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以后就在疗养院好好治病吧,别再折腾了。”
说完,他反握住沈南乔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病房。
身后,是赵岚彻底瘫软在病床上的绝望哭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永远地、彻底地失去了掌控这个儿子的资格。
这场吸血的闹剧,被沈南乔以最体面也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画上了句号。
回程的防弹迈巴赫里。
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轮胎碾压过柏油路面的轻微声响。
陆沉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脸色依然苍白。
胃部的痉挛虽然在药物的压制下缓解了些许,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割裂原生家庭的沉重感,却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
沈南乔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解开安全带,挪动身体靠了过去。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脖子,将男人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颈处。
陆沉没有拒绝。
他顺从地将脸埋在沈南乔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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