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内,爬回广东!”
同样的哄笑,回荡在五省联军司令部。
孙传芳拿着广州传来的电报,笑得手里鼻烟壶都拿不稳,对着满屋子人摇头叹道:“原本我还当林拓之是个老谋深算的人物,现在看来,到底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少年得志猖狂忘形!两个月打穿两湖和东南五省?他当打仗是在戏台子上翻跟头?!行了,咱们更不用动弹,泡好茶,安安静静看着吴小鬼在湖南怎么敲碎这小子的牙吧!”
不仅孙传芳和吴佩孚被林启的狂言不屑,就连远在察哈尔,刚跟直鲁联军打得两败俱伤,全天下最怕林启的冯焕章,看到【两个月打到北平】的电报洁癖,也忍不住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平心而论,他是被林启坑惨了的人。
年初在天津被林启三盆脏水泼得身败名裂下野赴苏,上个月郭松龄七万大军在巨流河像个笑话一样灰飞烟灭。
冯焕章直到今天也坚信张汉卿不过是个提线木偶,幕后真正操纵者绝对是林启。
在他心里,早就把林启当成头号大敌。
可即便把林启想得再强大、再神机妙算,看到【两个月从广州打垮吴孙、进抵北平】后,冯焕章还是摇了摇头,对着身旁的人笑道:“林拓之这小子算计人心是一等一的毒,可说到大兵团正面攻防,到底是没打过大仗,太不知深浅!吴小鬼手里十几万老兵油子,蹲在战壕里啃窝头都能死守三月。孙传芳在江南更是根深蒂固。想用两个月打穿大半个国家到北平?这跟痴人说梦、天方夜谭有什么区别?这回林拓之牛皮吹破天,怕是要在吴佩孚这栽个大跟头!”
无论是武昌吴佩孚、南京孙传芳,还是张家口冯焕章。
这些在北洋混了十几年的老军阀,脑子里战争经验还停留在旧时代堑壕对峙,拿人命缓慢拉锯里。
他们没人亲眼见识过林启打造出来现代化军队,根本无法理解,当绝对的制空权、压倒性的重炮集群、无线电步炮空协同与无限后勤合为一体的一刻,旧时代的战争体系脆得像层窗户纸!
……
九月二十三日,关外,奉天大帅府。
大青楼二楼书房,张家爷俩相对而坐。
关内直鲁联军与西北军打了二十多天混战刚刚停下来,桌上铺满汇总上来战损详报。
张作霖盘腿坐在太师椅,手里拿着老花镜看着报表。
张汉卿手里拿着铅笔,指着地图天津和济南,一条一条向老爹陈述自己接下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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