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看着老程闪着狂热与功利心的眼睛,眉头皱了下。
他哪里看不穿老程肚子里那点抢功立威的小九九?
林启耐着性子,继续开口劝:“凯申兄,前线刚刚打开局面,白健生和陈铭枢他们配合得正顺手,你这时候突然赶过去接手指挥,光是交接防务、调整部署就要耽误功夫。再说,大本营是咱的大后方,W胡那帮人整天在后头盯着,万一你走了他们在军需调配和政务上使绊子怎么办?你还是留在广州镇着大局最稳妥。”
“后方政务有子超公看着,他俩翻不起浪!军需有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回老程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任凭林启从大局说到后勤、再从安全说到天气,前前后后劝了大半个钟头。
老程就是油盐不进,脖子梗得笔直,一口咬定总司令必须上前线,谁拦也没用。
林启看着完全不听劝的老程,知道今天这头倔驴是怎么也劝不住了。
要是放任他一个人跑去前线,万一这老小子为抢功,在汀泗桥或者武昌城胡乱下令搞微操,让黄埔学生兵去填吴佩孚机枪阵地,那可就麻烦了。
林启叹了口气,起身道:“既然凯申兄心意已决,非要去前线坐镇不可,那行!我把兵工厂和手头的事放一放,明天一早,陪你一块去前线!”
“什么?你跟我一块去?!”
老程听到这话,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骂出声。
我的亲娘!
我费尽口舌非要去前线,就是为了避开你林拓之风头,自己去军中露脸立威!
要是让你跟着一块去前线,那帮黄埔学生兵和各军将领一看见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总司令?
到时候打了胜仗,全天下照样说是你林副校长指挥有方,我岂不是白跑一趟,给你当了陪衬?!
可林启说的是【陪你一块去分忧】,话里话外全是兄弟情义。
老程根本找不到借口开口拒绝说“不准你去”,脸憋得通红。
最后咬着后槽牙,万般不情愿挤出三个字:“那……那好吧……”
就在老程心里叫苦连天,琢磨着怎么才能甩掉林启的时候。
办公室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副官推门走进,手里捧着封刚刚从东山苏联顾问驻地送来的信,递到二人面前。
“报告!苏联顾问团契尔年科上校派专人送来的急信!”
林启接过信撕开,抽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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