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情况不对,美伢连忙抱着小葵跟着龙马上了楼。
真伢、梦伢僵硬地看着两人急匆匆消失的身影,看着芳治顽固的面庞,喉咙滚动。
“其实是一场误会啦。”真伢勉强道:“明菜只是喝醉了而已。”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真伢连连点头,旋即意识到这样说不行,这样说就将事情全都推到明菜头上去了:“但不是她主动喝醉的,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你们两个不能喝?然后全都推给明菜喝了?”
芳治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我说你们俩年龄比龙马大那么多,为什么做事从来不像龙马一样知道分寸和后果呢?”
“是,对不起,我们以后会改的。”
三十五岁的真伢在芳治的面前就跟女儿一样,乖乖地接受训斥。
“等等,什么叫不像龙马一样知道分寸和后果呢。”真伢不敢置信地抬头:“这家伙做事什么时候知道分寸和后果了。”
为什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爸还看不穿龙马的伪装呢?
明明龙马才是小山家最顽劣的啊!
“龙马一直都知道分寸和后果啊。”芳治说道:“我常常想,你们几个要是能够和龙马一样懂事就好了,或者龙马能够像梦伢一样平庸就更好了,我也不用多操那么多的心。”
“什么叫龙马像我一样平庸就更好了。”
看着浑然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刺痛人的话的芳治,梦伢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我才不平庸呢,只是龙马太过分了而已。”
“我没让你和他比成就,我是让你和他学为人处事和面对生活的态度。”芳治皱眉道:“你总是容易陷入自怨自艾停步不前,不能像龙马一样不会被情绪影响事业吗?”
“龙马的这种处事态度,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努力究竟有多累才养成的,我怎么可能像他一样嘛。”梦伢捂着脸向着二楼跑去:“老爸就是个笨蛋!”
“梦伢。”
芳治看着梦伢跑开的身影,不理解为什么她的反应为什么突然这么大了。
同样看着梦伢跑开的真伢,缓缓说道:“梦伢她啊,最害怕的就是有人拿她跟龙马比了,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永远也追不上龙马的步伐以后,更是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落差了。”
当年跟在梦伢身后,被多年欺压却一直无法有效还手的弟弟,在她去东京工作的几年间,转眼就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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