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原始接入点。
他立刻切断飞船对外一切非必要信号发射。
通讯模块关闭,雷达静默,导航信注销毁,甚至连生命维持系统的外部反馈都调至最低阈值。现在这艘飞船就像一块漂浮的金属残骸,不发射任何可识别信号。他转入完全静默模式,依靠惯性继续滑行。
但他没有逃离。
也没有更换身份码。
因为他知道,任务尚未结算。交易盲盒系统必须在他完成撤离后自动激活,否则所获积分和物资将在24小时内锁死。他赌的是北境的反应速度还不够快,赌的是他们的数据回溯需要时间,赌的是自己还能在暴露前完成最后一次交易。
他在等。
也在观察。
舱内温度下降了1.4摄氏度。右肩伤口因长时间压迫开始发麻,但他没去碰。视线扫过仪表盘,各项参数稳定。飞船正以每小时680公里的速度滑向安全区核心泊位,预计抵达时间还有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足以发生很多事。
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靠在座椅上,左手仍握着手雷,右手搭在飞控面板边缘。身体疲惫到了极限,肌肉纤维因连续高强度运作出现细微震颤。缺氧和失血让他偶尔眼前发黑,可他不敢睡。每一次闭眼,都要强迫自己睁开来核对时间。
十分钟过去。
没有新消息。
八分钟。
星图显示飞船即将进入安全区边界。那里设有自动识别闸门,会扫描所有进入单位的身份码和航行许可。他没申请通行权限,也没伪造文件。他打算硬闯——只要飞船还能动,就能冲进去。一旦进入封闭区域,北境的追踪手段就会受到限制。
六分钟。
视神经终端边缘闪过一道异常数据流。极短,几乎无法察觉,像是系统自检时的随机噪音。可他注意到了。那是远程扫描的痕迹,有人在尝试逆向解析他的生物密钥特征。速度快,精度高,不是普通巡逻队能做到的。
他知道,他们找来了。
四分钟。
飞船接近安全区外环。识别闸门尚未开启,周围空域清净,无其他飞行器活动。他将手移向推进器调节钮,准备在最后一刻提速突入。
就在这时,公共频段一段加密强度较低的广播信号被截获。
音频质量差,夹杂着电流噪声,但关键词足够清晰:“……升空平台停摆,立即启动‘黑潮’预案,目标:能源枢纽主控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