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洗干净手。
她舀了两大碗白面粉倒进盆里,又从屋里的水壶中倒了小半碗温水,撒一撮盐,用筷子慢慢搅。
等面粉成了絮状,她才下手揉。
面团在掌心里渐渐光滑,触感温热。
盆子盖上湿布,放在灶台边上醒着。
她又去照看那锅汤。
锅盖掀开,浓白的蒸汽呼地腾起,糊了林殊一脸。
汤已经滚得发白,牛肉在里头翻滚,边缘煮得有些松散。
她用筷子戳了戳,能戳进去,但还差点火候。
灶膛里再添几根柴。
面团醒好了,表面光滑,按一下能弹回来。
她把面团分成四份,案板上撒一层薄面,擀面杖滚过,面团渐渐变成一张圆薄饼,刷一层猪油,撒一撮盐和葱花,卷起来,再盘成螺旋状,压扁,重新擀开。
如此反复。
她舀一勺油倒进平底锅,平底锅放在偏灶上。
偏灶的火也很热。
油在锅底散开,很快泛起涟漪。
温度差不多了,林殊把饼皮贴着锅沿滑进去,“刺啦”一声响,油星迸溅。
香味立刻起来了。
葱被热油激过,那股霸道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殊拿着锅铲,时不时翻动一下,看着饼皮一点点变得金黄,边缘翘起,酥脆得快要碎掉。
一张很快就出锅了,她没忍住,撕下一角塞进嘴里。
烫得龇牙咧嘴,但那股酥脆和葱香,真让人着迷。
一沓油饼烙好了,牛肉汤也好了。
汤色浓白,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牛肉炖得软烂,筷子轻轻一夹就能分开。
林殊先盛出来几块牛肉,和几勺汤,刚好一平碗。
剩下牛肉汤在锅里,林殊撒些盐,少量的生抽,胡椒粉和干辣椒。
天气冷,吃些辣的更能驱寒。
最后再撒一把香菜碎,青白相间,衬得汤色愈发诱人。
林殊把自己的汤盛进一个大海碗里,几张葱油饼摞在盘子中,端回东屋。
今天有些冷,她想在炕上吃。
把炕桌从巨型狗窝里拿出来,放在光秃秃的火炕上。
油饼和牛肉汤就放在炕桌上。
她坐回炕上,掰开一块葱油饼。
饼皮酥脆,碎屑掉了一桌。
她拿饼蘸了蘸牛肉汤——汤味醇厚,带着微微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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