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会就热了。”
王青梅一家在搬去和林殊一起住之前,一直都是农村的,王青梅对于烧炕这种事,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林婉儿没说话,心安理得的钻进被窝里。
看吧,她就知道,这一路一定很顺畅,现在也顺利的到达庇护所了,她没有费任何力气 ,顶多就是冷点。
林正看林婉儿这副样子,冷哼一声,把自己的被子铺在炕上,也脱鞋上了炕。
林正这一路什么都没拿,光是一个人跟着队伍走,但也累得够呛,冻得够呛。
现在窝在被子里都忍不住浑身发抖,他对着厨房里的王青梅喊:“你烧点水,给我喝点水热乎热乎。”
王青梅应了一声,拖着无力的身躯到室外舀来一大盆雪倒进锅里。
烧上火炕,又解下雪橇上的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两个暖水瓶,把热锅里的热水灌进瓶子里,一个递给林婉儿,一个递给林正。
两人围着被子热乎乎的喝着热水,王青梅就傻愣愣的站在地上,她也想喝热水,但包裹里只带了两个热水瓶,连碗都没有。
王青梅回了灶坑,盘腿坐在地上。
之前在路上过夜,睡在民房里的时候,没有一个火炕的灶坑她能烤到火,现在终于能烤个够了。
王青梅脱掉鞋子,她的整个脚掌都是黑紫色,按下去就是一个坑,没有任何回弹,也不疼。
她叹了口气,把脚放在火灶前烤着,烤了许久脚趾终于能微微动一动了。
等她再次回屋,林正和林婉儿已经睡着了。
王青梅把自己的被子铺好,也缓缓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也热起来,她疲惫的睡着了。
殊不知,脓血顺着她的裤管流在了新的棉被上。
唐哲就住在林婉儿的隔壁,他是和同队伍里的其他男性一起合住的,也是为了能互相有个照应。
寒冷,疲惫,恐惧,已经折腾得人精疲力竭。
这是自从迁徙以来,他们睡得最安心的一晚。
或者说是从极寒以来,睡的最安心的一晚。
不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可既然来了庇护所,就代表接下来的日子要好过许多。
没睡多久,火炕越来越热,被窝里渐渐暖起来,这一觉越睡越香。
次日,幸存者们陆续起床。
刚睡醒,浑身都酸痛无比,长途跋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身体这才反应过来受了多么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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