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边走边问。
“庇护所里的取水车会去几趟,到时候把湿衣服放在车上,跟着车回就行了。”
这法子本来就是林雪想出来的。
前阵子大家都忙着耕作,那些衣服被子也只是被阳光晒过。
衣物上的污渍可没去掉,袖子上黑得都能反光。
现在天气暖和了,容易滋生细菌,得把衣服洗洗,尤其是内衣内裤,洗干净了才不容易生病。
林雪把庇护所里的人分成了8波,每拨人有不同的出发时间,刚好排满一整天。
村口外的大河距离不算近,但也不至于太远,三人闲聊着天,没觉得有多累就到了。
洗衣服的地点是林雪提前设置好的,在大河下游的支流处。
这样既不耽误下洼村庇护所的用水,也不耽误下游幸存者用水。
三人挑了个平坦且水流清澈的地方蹲下来,把棉衣放在平滑的石头上,用提前准备好的棒子在上面敲击。
河岸边到处都是棒子,啪啪敲进衣服的声音。
和水流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不杂乱,反而令人安心。
别看在河边洗衣服的方式原始,但能洗得很干净。
棒子把衣服的污渍捶打出去,顺着水流飘走,就连上面沾着的灰尘和绒毛也会随着清澈的水流飘走。
洗过的衣服会很干净。
林殊的衣服不算太脏,一边捶打,一边和林雪曹婷聊天。
林殊讲起了小时候在河边抓鱼,被癞蛤蟆吐了一腿泡沫的糗事,逗得曹婷和林雪哈哈大笑。
不过那时候不是在这条河,是在……
是在哪呢?
那会年纪太小了,林殊竟然想不起那条河的位置。
或许早就干涸了吧。
本来和谐的敲击声,忽然混进来杂乱的声音。
是很沉重的,急促的敲击声。
好像不是为了洗衣服,为了将衣服捣烂。
林殊循声望去,只见前面有一小片水花四溅,甚至模糊了水花后面的人脸。
“那是谁啊?洗衣服好卖力。”
胳膊都快抡出残影来了,林殊看着有些熟悉,但又认不出。
林雪也仔细辨认了一会。
那人像是累,忽然停下,面前的水花落下,终于露出了清晰的脸——是曹阳。
曹阳穿的是件深灰色的衬衫,一碰见水痕迹就很重。
现在整个肩膀和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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