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天打五雷轰!”
孙岳没有赵山那么激动,但他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抱拳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捏得发白:“明公,这谣言从何而来?我孙岳平日里跟刘玄德确实喝过几次酒,但那是他主动来军营里转悠,碰上了就坐下来喝两杯。他请客,我总不能赶他走吧?就这么点事,也能传成投靠?”
赵山在旁边猛点头:“就是!刘玄德那个人,见谁都是笑脸,见谁都说好话,他请我喝了三次酒,我总不能板着脸说我不喝吧?再说了,他请的不光是我们俩,军营里大大小小的校尉他都请过,怎么偏偏就说我们俩投靠了?”
张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和语气。赵山的愤怒是写在脸上的,从脖子根到耳尖都在发红,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没有丝毫躲闪。这种反应,要么是真冤枉,要么是演技太好了。孙岳的反应更克制一些,但他眉头紧皱、指节发白,那种被冤枉的憋屈感也是实打实的。
“那你们觉得,刘备这个人怎么样?”张嵩换了个角度问。
赵山和孙岳对视了一眼。
赵山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地开口:“怎么说呢……刘玄德这个人,确实不招人讨厌。他说话客气,没有架子,也不会仗着自己是明公的义弟就颐指气使。但要说我投靠他,那真是天大的冤枉。他跟明公之间,傻子都知道该站在哪边——明公是岩州之主,他刘备不过是明公好心收留的义弟,手里没兵没权没地盘,我就算脑子被驴踢了,也不可能放着好好的校尉不当跑去跟他啊!”
孙岳接过话头,语气更加冷静:“明公,赵山说得在理。刘玄德是您的义弟,您收留他在岩州,我们对他客气三分,那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他对我们客气,那是他为人圆融。但要说投靠——他有什么值得我们投靠的?兵权?他没有。钱粮?他也没有。地盘?他更没有。我们跟着明公,好歹是堂堂校尉,手下有兵,兜里有粮。跟着他,我们能有什么?这不是忠不忠心的问题,这是脑子正不正常的问题。”
张嵩听完这番话,脸上的阴沉之色淡了几分。孙岳说得有道理。刘备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没有兵权,没有钱粮,没有地盘,只有一个虚名。赵山和孙岳都是实打实的校尉,手下各有几百号人,放着好好的前程不要跑去跟一个空头义弟,这种蠢事聪明人不会干。
但他心里还有个坎过不去。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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