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站在顶楼的小房间里,透过窗户,遥遥望着对面那栋熟悉的楼。
这里是老巷深处的一栋旧居民楼,外墙斑驳,楼梯又陡又窄,连电梯都没有。他租的这间房在顶楼,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就把房间塞得满满当当的。
房租很便宜,一个月只要八百块。这对现在的沈砚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他辞职了,没有了收入来源。之前攒的那些钱,一部分用来买药,一部分留着当生活费,得省着点花。
医生给他开了很多药,有口服的,有吸入的,还有一些进口的特效药,价格昂贵。这些药只能延缓病情的发展,不能根治,但他必须吃。
他想多活几年,多陪她几年。
哪怕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沈砚靠在窗边,看着对面那栋楼三楼的那个窗户——那是他和温知夏曾经住过的地方。现在,那扇窗户里亮着灯,温知夏应该已经搬回去了吧。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还在哭?
是不是已经开始恨他了?
恨吧,恨总比爱容易放下。
沈砚轻轻叹了口气,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扶着窗台,慢慢坐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瓶,倒出几粒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吃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以前温知夏总是监督他吃药,说冷水对胃不好,每次都会给他倒一杯温水。
那时候,他还嫌她啰嗦,觉得自己身体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温知夏的样子。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
她生气的时候,会撅着嘴,不理他。
她难过的时候,会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撒娇的时候,会软软地叫他的名字。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闪过。
沈砚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发酸。
这里没有她的味道,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的笑容。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无尽的孤独和病痛。
但他不后悔。
只要她能好好的,他怎么样都没关系。
沈砚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又起身走到窗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