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公主若不适,可以放下帘子。”
赵灵歌没有放。
“他是在救大宁。”
红韵看了她一眼。
赵灵歌轻声说:“我知道。”
红韵没说话。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赵灵歌会被世子吸引。
世子平时是贱。
嘴也碎。
看着像没个正形。
但他一旦要护什么人,是真的不会讲那些漂亮规矩。
他只看结果。
韩枭那边很快问出了东西。
鹿成疼得满头汗。
“是……是水。”
陈炎蹲下。
“什么水?”
鹿成喘着气。
“大宁城南的井。”
“他们要在井里投毒。”
“再烧粮仓。”
“让百姓以为是官府害民。”
陈炎脸色彻底冷了。
城南。
他之前去过。
那些破屋子,那些泥地里跑的孩子。
还有那个被秀才和胥吏骗税的地方。
西夏国师还真会挑。
挑最穷的人下手。
因为穷人死起来最没声响。
也最容易被煽动。
“韩枭。”
“在!”
“别审了。”
陈炎站起来。
“留两个活口。”
“剩下的,全宰了。”
鹿成惊恐地抬头。
“陈炎!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陈炎看着他。
“你是使吗?”
“你是下毒的狗。”
“杀狗,不用递国书。”
……
大宁城。
城南。
天还没亮,几口老井旁边就已经围了人。
不是打水的。
是看热闹的。
一队衙役把井口围了起来,旁边还有几个军士守着。
百姓们站得很远。
一个个脸上全是慌。
“咋回事啊?”
“听说井里有毒。”
“谁下的毒?”
“还能是谁,肯定是衙门得罪人了,咱们倒楣呗。”
“我昨天还喝了这口井的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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