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还有几条短信——“陆先生,我是XX日报的记者,想采访你。”“陆先生,周远达的案子是真的吗?”“陆先生,你能提供更多的证据吗?”
陆沉把手机放进口袋。“谁都不许接受采访。谁都不许回复任何短信。所有陌生电话一律不接。”
秦墨看着陆沉。“陆沉,这篇文章如果不回应,媒体会说我们默认了。如果回应了,又说我们利用媒体。怎么做都是错。”
“那就什么都不做。等。等于书记从北京回来,等中央纪委的批复。舆论的事,中央纪委会有统一的说法。我们不需要自己跳出来解释。”
林知夏举起手。“陆哥,文章下面已经有几百条评论了。大部分是骂周远达的,也有骂我们的,说我们是‘选择性执法’。”
陆沉走到白板前,看着上面写满的名字和线条。方志文开口后,陆沉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会用各种手段反击——举报信、非法证据排除、内部约谈、私闯民宅,现在又多了媒体造势。每一条反击都打在深潜者的软肋上。
秦墨走到陆沉身边。“陆沉,这篇文章是谁泄露的?是专案组的人?还是方志文的律师?”
“都有可能。方志文的律师陈明远,跟方远是合伙人。方远是周明远的律师。周明远是周远达的儿子。这条线很清楚。陈明远可以通过方远拿到方志文案的部分材料,然后交给自媒体。陈明远是律师,知道怎么写才能既爆出料又不违规。”
“那我们的手机号是怎么泄露的?”
“方志文。方志文在看守所里不能打电话,但方志文的律师可以。陈明远在会见方志文的时候,方志文可以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他。方志文知道我的手机号,因为方志文在深圳的时候,陈雪给方志文看过陆沉的照片和手机号。”
赵铁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陆哥,现在怎么办?文章已经发出去了,删不掉了。”
“不用删。让文章在那里。文章里写的那些事,大部分是真的。周远达确实有境外资产,周明远确实在洗钱,赵正阳确实是幕后。文章替我们爆了料,省了我们的事。”
秦墨看着陆沉。“你疯了?文章里写的那些事,专案组还在调查,还没有定论。如果周远达的律师说我们是恶意诽谤,我们怎么证明?”
“我们有证据。证据在保险柜里。文章里写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有证据支撑。周远达的律师如果敢告我们诽谤,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