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铁军面无表情。“嗯。”
林知夏笑了。“赵哥还是这么不爱说话。”
孙小北是最后一个到的。孙小北从北京坐飞机来的,早上六点就出门了。孙小北穿着一件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孙小北走进院子,差点被门槛绊倒。陆沉伸手扶了孙小北一把。
“陆哥,谢谢。”
“小北,你长大了。”
孙小北笑了。“陆哥,你还是这么不爱夸人。”
特别行动处的五个人,站在银杏树下。银杏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落在五个人的肩膀上,落在五个人的头发上。五个人看着院子里的宾客,看着台上的红布,看着赵铁军胸口的花。
婚礼开始了。没有司仪,没有乐队,没有花童。赵铁军站在台上,李梅从屋里走出来。李梅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头发上别着一朵白色的百合。李梅的婚纱不是租的,是买的,不贵,但很合身。李梅一步一步地走向赵铁军,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赵铁军站在台上,看着李梅。赵铁军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李梅走到台上,站在赵铁军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谁也不说话。院子里安静了,只有风吹银杏叶的声音。
赵铁军开口了。“李梅,谢谢你。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女儿,谢谢你没有嫌弃我腿瘸了。”
李梅的眼眶红了。“赵铁军,我不嫌弃你。我嫁给你的时候,你的腿还没瘸。你的腿瘸了,我也不嫌弃。你是英雄。”
赵铁军摇了摇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警察。”
李梅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是英雄。你是我的英雄。”
赵铁军伸出手,握住李梅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布满了老茧,但握在一起的时候,很紧,很暖。
主持人请陆沉上台证婚。陆沉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宾客。宾客不多,二十几个人,大部分是赵铁军的同事和战友。李梅的家人来了几个,坐在前排。特别行动处的四个人坐在第二排,秦墨、林知夏、孙小北,还有赵铁军的位置空着。赵铁军站在台上,李梅站在旁边。陆沉手里没有拿话筒,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跟赵铁军认识不到两年。在特别行动处。我第一次见赵铁军的时候,赵铁军站在特别行动处办公室的窗前,检查门窗和角落。赵铁军说,这是习惯。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习惯,是本能。保护别人,是赵铁军的本能。”
台下的宾客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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