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你不是在培训吗?”
“培训结束了。我正式调到某室了。陆哥,我可以帮上忙。”
“好。等通知。”
陆沉挂了电话,又给赵铁军打了电话。赵铁军在省城,在警察培训学校。
“赵哥,天网平台预警了秦省。交通系统异常指数百分之七十六。我要去秦省查。”
“陆哥,我跟你去。我的腿好了,能跑能跳。秦省那边我有战友,可以帮忙。”
“赵哥,嫂子和小雨怎么办?”
“李梅说,你陆哥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小雨放寒假了,李梅带她回老家。我一个人,方便。”
陆沉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赵哥,谢谢。”
“不用谢。到了秦省,给我打电话。”
陆沉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秦墨的。秦墨在省城,在检察院。
“秦姐,天网平台预警了秦省。交通系统异常指数百分之七十六。我要去秦省查。”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陆沉,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林知夏、孙小北、赵铁军。还有你。”
秦墨沉默了片刻。“陆沉,我在检察院有工作。不能长时间出差。”
“秦姐,不需要你长时间出差。只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帮忙。秦省的案子,可能涉及到省城的官员。那些人的关系,你比我熟。”
秦墨又沉默了片刻。“好。你需要我的时候,打电话。”
“谢谢秦姐。”
“不用谢。陆沉,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陆沉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窗外的北京,天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长安街上的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陆沉看着那条河,想起了深潜局的梧桐树。梧桐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条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陆沉不知道秦省的梧桐树是什么样子,但陆沉知道,秦省的腐败根很深。深到二十六年都挖不出来。
但深潜者不怕深。深潜者潜得越深,看得越清。
陆沉转身,走回桌前,坐下。台灯的光照在卷宗上,把那些字照得很清楚。陆沉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字——“秦省,交通系统,异常指数百分之七十六。目标:刘建国、吴建国、赵正阳。”
陆沉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秦省是新的战场。不是省城,不是北京,是秦省。那片土地上有高速公路、有隧道、有桥梁。每一公里高速公路下面,都可能埋着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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