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黄春雨和韩子秋站在原地，谁也没动。
电梯继续下行，往地下车库去，数字从1跳到-1，电梯里只能听见韩子秋粗重的呼吸声。
韩子秋先炸了：“她什么意思？她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她算什么东西？”
黄春雨没接话，韩子秋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她那么说你，你就让她说？”
黄春雨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你张了嘴，又咽回去了，你当我没看见？”
韩子秋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不是不想怼回去，可苏渔刚才说的都是真话，韩子秋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去还击。
言语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刀刀见血，刀刀扎在她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
“叮”的一声，地下车库到，两个人谁也没往外走。
韩子秋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嫉妒的：“她不就是仗着王佳护着吗？没有王佳她什么都不是！”
黄春雨冷冷地回了一句：“那你去找个人护着你啊。”
韩子秋猛地转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你前年攀的那个二代，人家后来理你了吗？”
韩子秋的脸唰地白了：“黄春雨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你以为团里没人知道？配了人家那么久，你连个名分都没捞着。”
韩子秋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推黄春雨，被黄春雨一把攥住了手腕。
黄春雨甩开她的手，退了一步，抱着胳膊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韩子秋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跟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她是同仇敌忾的，可现在她忽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蠢得让她心烦。
以前苏渔在的时候，韩子秋还算有点用。
脑子虽然不够使，但胜在听话，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让她冲她就冲，让她咬她就咬。
黄春雨需要一把枪，韩子秋就是那把枪，指哪打哪，从不问为什么。
可现在苏渔走了，这把枪还立在那儿，枪口却开始对着自己乱晃了。
“韩子秋，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韩子秋瞪着她，胸口起伏着，不说话。
“你到现在还在怪苏渔，你怪她抢你C位，怪她的通告和镜头比你多，怪她上了综艺就飞了，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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