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说清楚，它就永远卡在那里。”
沈逸风听着她说话，一直没有开口，等到周若涵彻底说完后才说话：“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妈吧？”
周若涵听到这句话，身子微微一僵，沈逸风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周若涵看着沈逸风，表情里全是意外：“你怎么知道？”
沈逸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他脑子里翻过很多东西，最多的是沈母那天在电话里跟她说的那些话。
“当年，那孩子是我逼着离开你身边的。”
“她父母得了癌症，需要面对高额的医药费。”
“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也很意外。”
“你爷爷他不让。”
“她父母都走了，那孩子如今就剩下一个人了。”
那些话，一字一句全都扎进了沈逸风的心里。
那天下午他挂掉电话之后，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窗边站了很久。
窗外是江城灰蒙蒙的天际线，楼下的车流一辆接一辆地汇入高架。
远处有几只鸽子从对面楼顶扑棱棱地飞起来，在灰色的天空里绕了两圈又落回去。
沈逸风就那么站着，把那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窗外的天色暗了一层，直到桌上的咖啡彻底凉透酸了，他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那天沈逸风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但那些话扎在了他心里面自己都摸不到的某个角落，拔不出来。
在周若涵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沈逸风再次开口了：“我都知道，包括当年的事，我也知道。”
pS：有点卡文，第二更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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