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宵是在伺候他。
那些看似善的背后，其实是一个导演对自己公司太子爷的配合。
苏婉清看着洛清欢的反应，大概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你和秦轩的事情，我可从来都没掺和过。”
“他上节目是我妈的意思，我顶多算个执行者，至于你们两个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关系。”
洛清欢点了点头，但还没等她开口，苏婉清语气变成了一种更正式的、谈正事的调子：“对了，既然你刚好是做室内设计的，我这边有个事想问问你。”
洛清欢抬起头看着她。
“星辰准备换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在城西看了几处地方，差不多定下来了，新楼一共十二层。”
苏婉清把手机屏幕翻过来，上面是一张建筑外观的效果图：“我想找个靠谱的设计师来做整栋楼的室内设计，你有没有兴趣？”
洛清欢第一反应是“有兴趣”，但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但洛清欢没有被冲昏头脑，认真的把这件事在脑海里面过了两遍后才开口：“小姨，我很感兴趣，但星辰这么大的项目，比我知名度高的设计师有很多，我……”
苏婉清没等她说完，朝苏婉宁的方向努了努嘴：“在你们那个圈子里面，还能有多少人比她更专业？”
她说着看了一眼苏婉宁：“更何况我姐之前跟我说过，她很喜欢你的设计，说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个水平。”
苏婉宁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笑了一下，没接话，但那个表情像是默认了苏婉清的说法。
洛清欢看着苏婉宁的反应，心里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这种肯定从一个她一直仰望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奖项都重。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苏姨……您真的觉得我设计得还行？”
苏婉宁看了她一眼，跟当年在课堂上点评学生作业时差不多：“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你在上节目之前的一些作品我看过，有些想法挺好的，只是在细节上还有一些不足，但这不算什么瑕疵，你这个年纪能有那样的完成度，已经不错了。”
苏婉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等洛清欢的表情从那种复杂里慢慢缓过来之后，才再次开口。
语气又回到了刚才那种随意的调子：“行了，你也别想太多，我素来觉得用人不避亲，我这边用谁都是用，用你的话我还能更省心，起码作为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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