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苏渔，笑了：“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他往陈默那边靠了靠，伸手搭在陈默肩膀上，对着方砚秋的手机镜头摆了个姿势。
陈默被他这么一搭，没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方砚秋把手机交给了林晚晴，和苏渔一左一右站到两位歌手旁边。
苏渔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站周毅老师这边。”
然后，往右边挪了半步。
等到几个人站好，林晚晴按下了快门。连拍了好几张。
苏渔又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自己没闭眼，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拍完照，苏渔把手机收起来，对着周毅和陈默微微欠了一下身：“谢谢两位老师。”周毅摆了摆手：“客气什么。”他看了一眼方砚秋和苏渔，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你们俩配对成功了吗？”
方砚秋和苏渔对视了一眼。
苏渔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俩没什么目标。”
周毅挑了一下眉：“所以不跑了？”
“嗯，我们俩本来就没想着能配上，反正节目组说了，最后没配对的会调剂，我们俩就等着调剂了。”
周毅听完，笑了一下：“心态还挺好。”
苏渔理直气壮：“摆烂嘛，谁不会。”
陈默在旁边听到这句话，难得开口说了一句：“摆烂有时候也是一种智慧。”
苏渔听到陈默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陈默老师您还挺幽默的。”
周毅点了点头，跟陈默对视了一眼，陈默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两个都可以说是公司的元老了，手里面都有些公司的股份。
虽然他们平日里不插手公司的运营，但对于公司里面的一些人事调动的消息还是知道的。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眼前这个还在摆烂的丫头等节目结束回了公司，那可就是练习生部的部长了。
而且，这位可是苏总亲自请回来的人，以后在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以，这两位在圈子里面地位不知道要比苏渔高了多少的大前辈，才会对这个小丫头如此的热情。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秦轩答应了周毅，合唱的歌曲由他来写。
尽管他们现在已经配对成功了，但按照节目组的流程，要等到所有人都配对结束后，他们才能走。
周毅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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