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说话声就矮了下去。
他唱的是一首老歌，他的代表作之一，《曾经那年》。
这首歌是他为了照顾陆一鸣特意选的，旋律并不复杂，副歌反复吟唱。
歌词写的是一群人坐在教室里念书的旧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句子，但每一句都像是从旧课本里翻出来的。
随着陈默的歌声铺开，舞台上的灯光慢慢亮了。
先是侧后方一排暖黄色的灯，从暗到明，把那个教室的角落从黑暗里一点点剥了出来。
陆一鸣和林晚晴坐在课桌后面，被灯光一照，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两个人穿了一模一样的校服，深蓝色的外套，领口翻出白衬衫的边，胸口别着校徽。
陆一鸣的头发被造型师打理得服帖，林晚晴扎了个马尾，额前留了几缕碎发。
两个人坐在课桌后面，一个翻着书，一个握着笔，像是课间十分钟偷空看书的模样。
陆一鸣听到台下那阵议论声，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翻面前那本书。
翻了两页又觉得不对，把书合上放回去。
林晚晴在旁边没看他，但手从桌面上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陆一鸣被她提醒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看着林晚晴那个对自己肯定的眼神，陆一鸣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害怕了。
陈默唱到副歌的时候，吉他扫弦的力道也跟着上来了。
台下有观众开始跟着哼，并且声音在人群里慢慢传开了。
陈默唱完第一段，回头看了一眼陆一鸣的方向。
陆一鸣深吸了一口气，把话筒举到嘴边，开口唱了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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