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赢的刺激法有用。
梁雨棠一股脑把半辈子的话都说完了,不敢面对的也面对了。
一直以来,她总是大包大揽地将错误归到自己身上。
要是当初没有把边聿当替身就好了。
在他对她着魔的时候,也好好爱他就行了。
在医院,没有对他恶语相向,他就不会出走了。
……
她想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才辗转反侧,回响不停。
直到八年过境,还不能将那个名字从脑海里剜了。
今夜,她才终于承认,骄矜傲慢的梁大小姐,其实是被权衡利弊了。
如果她方方面面都是边聿的理想型,完美地与他契合。
他离不开的。
梁雨棠的眼泪渗出来,滑过惨白的小脸,可她不敢放声哭喊。
因为气息顶上来,肺炎的后遗症也会紧随而来。
她因为那样一个冷血的人,成了一个随身携带药丸的病秧子。
想想,也不怪孟仰生气,要解除婚约了。
之后薄赢估计也陷入了回忆,两人不再说话。
他沉默地将梁雨棠送回别墅小区外面。
倒是梁雨棠心头舒畅多了。
一个热水澡冲完,倒头就进了深入睡眠。
翌日醒来,初冬的阳光不暖,但够亮。
梁雨棠伸个懒腰,开始P演唱会的照片,顺便查询去临市的机票。
幸运的是,在时光的洗礼下,她也懂得了权衡利弊那套。
纵使心里对接触边聿已经出现抵触情绪,避免伤口反复发炎……
可梁氏的利益,为先。
荆市到临市有高铁,约莫三小时的车程,但一天只有两班。
一班清晨,一班入夜。
斟酌之下,梁雨棠选择早起。
避免大半夜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下榻有安全风险。
初冬的清晨已经开始起雾。
梁雨棠提前将行李收拾好,拎下楼时,梁妈居然已经坐在客厅。
她看见梁妈往嘴里扔了一颗什么,就水吞下去,随口问。
“哪里不舒服?”
梁妈吓一跳,转过头拍拍心坎儿:“你要吓死老娘。”
然后再看到她手中的行李,想起她说过,要去临市跑业务的事情。
“噗。”
突然梁妈一声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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