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直接烧了送回去,李家有无其他手段之类的。
但人家既然辛辛苦苦请自己来了,想必有安排,自己也就听着。
而李行头在说这些时,也似乎有意无意的借了灯笼的光看韩平的脸色,见他真是一点也不推托,接下了这个活,心里倒赞许了几分,轻声道:“当然,不让你白送,你胸口那两道符,是我李家看在东山兄弟的面上,送你的,不算什么……”
“但这趟差使你若是能帮着李家办成的话,我们李家便也当成个大人情来看……”
“……”
韩平抬头看了一眼:还有好处?
“呵,你与高家的恩怨,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高家人不一定能上你的当!”
李行头道:“而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你觉得,你们韩家现在,有多少人在学将军法?”
“嗯?”
韩平听了这个问题,都不由得一惊:“韩家现在学将军法的,不是只有我么?”
李行头慢慢的开口:“我本来也觉得是,因为我见过东山兄弟的面,知道他走的路子艰难,但后来倒有了点别的猜测……”
……
……
“那韩家,就是出了名的一窝疯子,你说你,招惹他们干什么呢?”
此时的泰市,高家。
高挂了民俗研究会社招牌的门脸后面,是一出二进的小院,装修的很有旧派格调,连窗户上都是糊的窗纸,而非玻璃。
如今在这正堂的木雕花厅之中,却摆放了一溜儿棺材,皆敞着盖。
有些尸体已经去世时间不短,气味冲人,但这是老人家特意嘱咐的,没人敢不听。
最左面的,是个瘦猴,脸色铁青,眼睛里没有半点眼白。
再过来,则是一个胖的,一个瘦的,二人满脸淤紫,看起来倒像是被闷死的。
第四个,是个担在了担架上,浑身青黑,甚至部分血肉坏死的男人。
他其实是活的,只是伤的太重,躺在这里跟死人也差不多,如今眼珠时不时惊恐的转动一下。
他不了解,自己不在医院里养伤,被接到这里来干什么?哪怕是老太爷想给自己报仇,你直接说一声不就完了?
而最右边两具,则是一男一女,女的脖颈处有自溢痕迹,男的胸口血肉翻卷了过来。
花厅周围站了一溜人,都已经收回了目光,实在不忍直视。
“所以……”
而厅中间,一个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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