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实战经验。她不在异能者部队的任何名册上,我希望她正式进入异能者部队预备队,接受正规训练——但不是作为实验对象,是作为正式战斗员。”
周卫华看着他的眼睛,在审视他。“前两条可以答应。第三条——司姚姚是余素汐的女儿吧?围城战中站在东侧围墙上那个女孩,十秒,出十二支弩箭,全部命中眼眶。你是在给她找后路。一旦她进入异能者部队预备队,她就是安全区的正式军人,任何人想动她都得以军法为前提。你是在防我,还是在防林上尉?”
“都有。”
周卫华微微点头,这个回答显然令他满意——实话说实话,不拐弯抹角。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批了几行字,把批好的纸推给何成局:“晶体实验基地正式挂牌,名称‘异能诱导技术联合研究站’,编制隶属异能者部队和校园基地医疗队双重领导,负责人何成局。前三批培训用觉醒试剂在月底前交付异能者部队,达标标准为C级以上异能觉醒率不低于百分之五十。达成后,研究站升级为安全区直属机构,享有独立预算和人事权。”
何成局接过批条。字迹是标准的军人字体——横平竖直,每个折角都带着力道。两个人隔着一张旧课桌对视,谁也没有站起来握手。周卫华不需要握手,他的承诺写在纸上;何成局不需要表态,接受批条本身就是表态。两个在末日里做了大半年各自为战的决策者,在尸潮的余波中,用一张批条完成了一次不需要多余动作的交接。
走出办公室时,操场上已经有人在清理弹壳了。不是周卫华下命令清理的,是余素汐带着几个防御组的新兵,拿铁桶和夹子,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捡。司姚姚也在——她的弩挂在背上,没用夹子,用手直接捡。每捡起一颗,她都在手心颠一颠,感受弹壳的重量,然后扔进桶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她捡弹壳的姿态和她射箭时一样专注,像是捡弹壳也是某种训练。何成局站在走廊里看了她们母女一会儿,余素汐抬头看到他,远远地做了一个口型——四个字:谈得怎样?
他微微点头。余素汐没有笑,只是低下头继续捡弹壳,手上动作比之前快了半拍。那半拍的加速,就是她表达“满意”的方式。何成局认识她大半年,从城东金域华庭的楼顶上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见过她管理十六个被困幸存者的铁腕、见过她在冻雨中为女儿多要一条毯子的伶牙俐齿、见过她在围墙上凝出水刀切开变异体脖颈时的冷静、见过她在实验室外咬着嘴唇看女儿注射晶体溶液时的脆弱。每一次,她表达情绪的方式都不是语言,而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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