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末日里帮人分析军队派系斗争。但你知道吗?这两件事本质上是同一件事。”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是她从废墟里淘的,度数不太对,但她坚持戴着,因为那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件从末日前带到末日后的私人物品。
“什么事?”
“读人。”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周后,安全区卫生部正式发函,邀请异能诱导技术联合研究站派员参加“安全区异能培养资源整合研讨会”,函件落款是卫生部和后勤处的联合印章,没有情报处的名字。何成局把函件递给赵雯存档时,赵雯看了一眼落款,嘴角抿成一条细线。她把函件小心地收好,钢笔在本子上迅速记了几笔,问何成局是否派人参加。何成局说不急,让他们先开,研讨会这种东西,第一次是务虚,第二次才是务实。等他们讨论出框架,我们再带着数据进去,直接坐实框架里的主导权。赵雯点了点头,笔下不停,速记符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纸面上。
与此同时,安全区总部发来正式通知,一名技术观察员将于下周抵达。这次无法再以“初期运营阶段暂不接受外部派驻”为由推脱,因为是周卫华直接批准的,理由是“研究站已进入二期培训阶段,外部技术交流有助于提升培训质量”。柳如烟查了这位观察员的背景——姓钱,叫钱伯安,原本是安全区总部医院的医生,末日前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副教授职称,专攻神经内科。看起来是中立的技术人员,不属于林上尉的情报系统,但何成局注意到钱伯安的名字之前出现在安全区异能者体检的审查名单里,他负责过对觉醒者的体检工作,这意味着他对异常觉醒数据有一定的了解。一个懂神经内科的医生被派来观察异能诱导实验,这绝不是巧合。
观察员入驻前一周,何成局启动了应对程序。程姐把研究站的核心实验数据全部做了双版本处理——完整版本留在仓库地下室钢板隔离柜中,公开版本放在研究站档案室。公开版本的数据能验证试剂的效力和安全性,但隐去了晶体能量级别的细节和高浓度原液的任何信息。赵雯设计了观察员参观路线,从大门到展示区到会议室的全程可视化通道,沿途所有无关区域的门全部上锁。余素汐负责培训接待人员,交代什么话该说、什么问题用“技术保密条例”挡回去、什么情况下紧急联系何成局。苏晚被安排在参观日进行感知系异能升级评估的现场演示,用一场精彩的公开测试转移观察员的注意力。
苏晚的升级评估在体育馆地下射击场进行。钱伯安被安排在观察席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