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抓他过来,是为了……联姻?
这比直接说要用他威胁父帝更荒诞,更令人难以理解。
看着秦天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水镜先生笑意更深,耐心解释道:“殿下不必惊讶,这个纪元即将结束,宇宙之光迁徙之路危险重重,变数无穷。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我们没必要内耗。”
“内耗?你们禁区视玄黄为牧场,视万灵为刍狗,谈何内耗?我父帝欲踏平禁区,乃是清算因果,肃清寰宇!”
水镜先生轻轻摇头,并未动怒,依旧温和:“殿下,是非对错,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不同。我今日并非要与你辩论这个,我说联姻,也并非虚言。而且我这也算,为你挡了一劫。”
“什么意思?”秦天心头莫名一跳。
水镜先生微微一笑:
“第一禁区·太虚道场,最近正在谋划一件事。”
“准备抓你,以你为祭品,施展第一禁区的某种古老禁术,通过血脉因果,诅咒你的父亲渊帝陛下。”
“此诅咒阴毒无比,专攻不朽本源,一旦成功,纵使渊帝陛下功参造化,也难免受其侵蚀,实力大损。”
“届时,太虚道场便会联合其他几家,一举覆灭御天帝庭。”
秦天心中猛地一凛,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第一禁区!
太虚道场!
诅咒?
通过他诅咒父帝?
“我父帝那么强大,什么诅咒能够起作用?”
秦天强自镇定,但声音里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见识过父亲对抗血色榜单的伟力,那几乎超越了理解的范畴。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能被水镜先生如此郑重提及的“诅咒”,绝非凡俗。
水镜先生轻叹口气:
“殿下,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禁区。”
“每一个能存活至今、历经数次纪元更迭的禁区,都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底蕴和手段。”
“弱小的,早在漫长的迁徙途中,或者残酷的禁区内斗中被淘汰了。”
“太虚道场传承的禁术,源自更古老的失落纪元,其诡异阴毒,超乎想象。”
“他们为此准备了很久,推演了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
“若非我提前察觉,加以干扰,并抢先一步将你‘请’来,此刻你恐怕已在太虚道场的祭坛上了。”
静室内陷入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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