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生死。
直到三十九岁,弟弟的一杯毒酒,终结了那一切。
没有波澜壮阔,只有阴谋得逞的冷笑和意识沉入黑暗的冰冷。
然后便是这一世。
穿越而来,直接成为御天帝庭之主,秦渊。
看似开局巅峰,实则内忧外患,是个连自己功法都练不明白的傀儡。
直到“朝运造物页面”觉醒,他才真正执掌权柄,踏着尸山血海,清洗朝堂,镇压内外,将御天帝庭带上如今威震诸天的霸主之位。
两世为人。
起点不同,路径不同,但终点似乎都一样,他始终在最高处。
俯瞰众生,执掌生死。
众生的奔波、挣扎、悲喜,于他而言,如同看一幕幕戏剧。
他可以轻易介入,改写任何角色的命运,甚至抹去整幕场景。
芸芸众生,劳碌奔波,为几块灵石斤斤计较,为突破一个小境界欣喜若狂,为仇怨爱恨纠缠一生。
他们的命途充满了偶然、艰辛和不确定。
而他呢?
两世皆站在云端,尤其是这一世,拥有“朝运造物”这般逆天权柄,几乎心想事成。
“我的命格,就这么好?”
渊帝心中泛起一丝极淡的疑惑,但随即化为更深的漠然。
命格?
气运?
或许有吧。
但真正支撑他走到今天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命好。
第一世是严苛到极致的培养和骨子里的狠戾决断。
他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孩童,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情绪。
那不是羡慕,更像是一种遥远的确认。
确认自己从未拥有过,也永远不会再拥有那样的人生。
他的路,从很久以前,就注定是孤独的、高压的、充满算计与血腥的。
童年?
温情?
平凡的悲喜?
那些东西,早在他第一世拿起枪,这一世执掌御天帝庭起,就彻底割舍了。
街角的孩童跑远了,笑声渐渐消散。
渊帝收回目光,所有的感慨、回忆、那一点点因人间烟火而生出的淡淡“人”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被封入心底最深处。
那里,依旧是属于渊帝的冰冷帝座。
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一拂,几块下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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