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汉墓老,土味沉,不像辽土那样发散。
我们就这么打了两天。
人都熬木了。
马大是个狠人,他几乎不说话,也不怎么吃。我往下送饭那次,见他靠在土壁边,脑袋歪着,眼睛闭了,人像断了线。
可他右手还攥着洛阳铲杆,虎口旧伤又磨开了,纱布边渗出一条血印。
我蹲下拍他:“大哥,先吃两口。”
他眼都没全睁,拿过馒头咬了一嘴,含糊说:“土没松,能赶。”
就这一句。
我没再劝。
这行里最不值钱的是命,最值钱的也是命。值钱,是因为真有人拿命换进度。马大这种土工,放在把头眼里,比好铲子还难找。你给再多嘴皮子,不如他往下多打一米。
第三天后半夜,洞打到十一米上下。
马二蹲在底下,正要下铲,我贴着右壁,耳朵忽然一麻。
不是塌音,也不是回空,是很细的一阵“沙沙”。
像有人在土后头筛米。
我头皮一下绷紧,张手就把马二肩膀拽住:“停!”
马二吓一跳:“干啥!”
“别动铲。”我盯着他脚下那片土,“后头有流沙。”
“你别吓我。”马二脸都变了。
郑有德立刻滑下洞,半蹲着看了我一眼:“哪边?”
我指右下角:“薄,离铲口不到一尺。”
他没废话,抽出探针,对着那处轻轻一扎,拔出来时,针尖上带了一撮极细的白沙。
75441284
老三番茄酱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菩提书屋】 www.ptpig.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tpig.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