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会狗刨,不会侯爷刨。”
马大一脚踢他小腿:“进去。”
“斯……哥,你这人没亲情。”
通道往下斜。
我们弯着腰进去,先是马大,后是郑有德,我第三,马二断后。他断后不是因为胆大,是因为他不想走前面。
通道两边石壁潮得厉害,手一摸,全是水珠。走了十几步,墙上出现一点蓝绿色的光。
马二立刻停住。
“把头,这啥?鬼火?”
我用手电照过去。
那东西贴在石缝里,不是一团一团的蘑菇,而是一层细细的苔。手电光扫过去,它自己不亮,但会反出蓝绿光,像破玻璃渣。
郑有德说:“夜光藓。”
马二半信半疑:“藓还会发光?”
“不是发光,是反光。阴湿石缝里常见,没毒。”
马二松了口气。
郑有德又补一句:“别吃。”
马二脸黑了:“把头,你把我当啥了?我又不是羊。”
马大在前头说:“你赌急了,鞋垫都能押,吃藓不稀奇。”
我笑了笑。
夜光藓这东西,南方水洞子里见得多,北方旱墓少些。以前有人把它当灵芝往外卖,说是墓里长生药,能治百病。
九十年代古玩市场旁边常有这种偏门摊子,卖石胆、龙骨、太岁,吹得一个比一个玄。真懂的人不会轻易碰。
墓里长出来的东西,能不入口就别入口,死人旁边长的玩意儿,再补也补不到活人身上。
通道越来越低,脚下也越来越滑。
走到后半段,水声明显了。
不是墓砖下那种闷响,而是开阔处传来的回声。哗,哗,一下一下,像远处有人推着大木盆。
马大忽然停住。
我以为前面没路了,原来不是没路,是路尽头突然开了。
他把手电往前一扫,我们眼前一下空了。
那是一个大溶洞。
手电光打出去,只能照见近处的石壁和乱石,再远就是黑。洞顶很高,挂着一排排石钟乳,有些尖头滴水,滴到下面,声儿很清。
洞底是一条河。
黑水河。
河面浮着雾,雾不厚,但贴着水走。手电照下去,水面不反亮,像吸光。河宽看不清,对岸也看不见。
马二站在洞口,嘴张了半天。
“这他娘的……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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