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岳阳。”
马二皱眉:“为啥不在武汉?”
“武汉是唐胖子的地界。”
“岳阳就是咱的?”
“岳阳不是咱的,但有杨瘸子,有胡半口,货也在那儿。”
我点了点桌面。
“最要紧的是,唐胖子想让我觉得货难出。那我就让他看看,货到底难不难出。”
马二咧嘴:“让他们自己抢?”
“让他们自己抬。”
“万一他们串通好,都压价呢?”
“那就不卖。”
“咱折腾一圈图啥?”
“图名声。”
他又愣了。
我说:“这批货一旦摆桌上,别人就知道我们手里有真东西,也知道我们不是随便能吓住的。以后再出货,价就不一样。”
马二摸了摸鼻子:“你这脑子,真不像十几岁。”
“少拍马屁。”
“我是真服。就是有时候服得想踹你。”
“憋着。”
他笑了一声,火气散了一半。
但我心里没松。
拍卖这个法子,是险招。人多,嘴就多。嘴多,刀也多。
可我们已经被唐胖子盯上了。躲着卖,只会被人一口一口咬。与其被拖进他的水里,不如把水搅浑。
我让马二去办三件事。
第一,回岳阳找胡半口。
第二,给周三两带话。
第三,把前两天问过价的那几拨人也放出去。
马二问:“话咋说?”
“就说一周后在岳阳看货,老窖银元,品相分明,数量不小,价高者得。”
“底价呢?”
“品相好的一千五起,普通一千二起。”
马二吸了口气:“你比周三两还黑。”
“他开过这个价。”
“他那是钓咱。”
“我就拿他的钩当秤。”
马二乐了:“这话漂亮,我记下了,以后出去吹。”
“别吹漏了。”
“放心,我这回稳得很。”
他说这话时,我一点都不放心,所以我又叫住他:“还有一句,必须带到。”
“啥?”
“看货那天,不准带人进后院。买家最多带一个掌眼。谁坏规矩,货主当场撤货。”
马二点头。
走到门口,他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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