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东汉中晚期特征。”她继续说,声音带着点学术汇报的调子,但努力压着兴奋,“那个铜牌如果确实是羌式,反而说明墓主可能和羌人有过接触,甚至是边市上的商人,或者低级官吏。”
马二咧嘴:“哟,白大小姐学问大啊。在上面趴着都能断代。”
白露没理他。
不过,我的注意力则被她的话点醒了……边市、商人、低级官吏……这和“铁候”那种给秦王监造兵器的官职,级别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东汉小墓,和铁候墓的关联,或许真的只是“二次葬”带来的偶然交集,秦戈是被人从更深的老坑里捡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辗转到了这个东汉墓主的手里,成了陪葬品。
“别管牌子了,先放着。”我把铜牌用一块干净的布头包起来,“二哥,重点找找棺床底下和西南角。汉墓的腰坑或者脚坑有时候会藏东西,但这个墓主穷,腰坑估计没有,看看有没有边厢或者壁龛。”
马二应了一声,走到西南角。
那里墙砖和地面交接的地方,有几块砖松动了,他用撬棍轻轻别了两下,砖块松开,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小空间,大概只有一尺见方,像是个挖在墙里的小壁龛。
手电光照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底部一层厚厚的尘土。
“白跑。”马二泄气。
我却盯着那壁龛底部。尘土很厚,但颜色……不对!
壁龛里其他地方的尘土是灰黄色的,和墓室地面的土差不多,但最底下靠里的部分,有一小块区域土色发黑,而且似乎很实。
“等等。”
我走过去,从包里摸出伞兵刀,用刀尖小心地刮开表面那层浮土。
刀尖下去不到半寸,就碰到东西了。不是砖石,是硬质的、有一定弹性的东西。
我小心地清理开周围的黑土,一块暗褐色的、表面光滑的东西露了出来。
不是金属,也不是陶土,质感有点像……皮革,或者处理过的树皮。
马二也凑过来,瞪大了眼。
我继续清理。
很快,那东西的全貌露出来了,是一个折叠起来的、巴掌大小的长方形“包裹”,用那种类似鞣制过的皮革包裹着,外面还缠着几道已经朽烂成黑色的细皮绳。
皮包裹得很紧,但边缘有些地方已经酥了,一碰就掉渣。
“妈的,这是啥?”马二伸手要碰。
“别动!”我喝住他,“东西保存成这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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