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棺材里憋了两千年,终于找到口子吐了一口。
气柱擦着棺边射到对面石墙上,石墙上立刻黑了一片,表面“滋滋”冒了几下,掉下一层粉。
所有人往后退。
“捂住口鼻!”
“带面罩!”
“灯别乱晃!”
墓室一下乱了。
周麻子后退时撞到胖子,两个人差点摔成一团,陈把头一把扯住周麻子的后领,骂了句:“退墙边去!”
白露被我拉到石柱后,她一手抱着本子,一手按着面罩,眼睛死死盯着那股气。
马二坐在地上脸都白了,他看了看棺缝,又看了看我,说:“九峰,你刚才要是晚喊半口气,我是不是就熟了?”
“不一定熟,可能先烂。”
他愣了下:“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郑有德站在最前面,但也退了三步,他看着棺缝喷出的气慢慢散开,沉声说:“封棺时灌了毒气。铅封不透气,气封在里面两千多年。”
陈把头脸色也不好看:“啥气?”
“谁知道。秦人会用矿毒,也会用烟毒。朱砂、雄黄、砒霜、漆气,混在一块,人吸一口就够受。”
“把头说的对!”
白露点点头:“古墓里有毒气记录,不是传说。有些是尸体腐败和密闭环境形成的,有些是人为放进去的。这里是后者。”
周麻子嘴硬:“吓唬谁呢?”
马二指着对面墙:“你去舔一下,看看吓不吓唬。”
周麻子这回没骂。
那片黑印还在扩大,石墙表面被腐出一块难看的斑,灯一照发乌。
我们就在石柱后等。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墓里等一个小时,比外头等一天还难受,你不能坐踏实,不能摘口罩,不能大口喘气,眼睛还得盯着棺材,怕里头再喷一下。
头顶铁链偶尔晃一声,
人心也就跟着跳一下。
马二中间想说话,被郑有德看了一眼,又憋回去了。
陈把头的人也老实多了。
刚才还觉得开棺就发财,现在都知道,这棺材不是给人发财用的,是先筛命,命硬的才配看里面有什么。
气散得差不多时,罗哑巴先动。
他用纸片探了探棺边,纸片没变色,也没被气流顶起,又拿铜钩伸过去,在棺缝边刮了一点残渣,闻都没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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