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短剑,胖子和胶鞋男一前一后夹着那件金丝软甲。
那东西用木板托着,外头包了两层布,可还是能看见里头一点金线闪。
人在墓里看见这种光,心就容易走偏。
罗哑巴走到窄门前,蹲下摸了摸地。
他只说了一个字:“快。”
我们从悬棺大殿往回退。
脚下石板缝里已经开始返水,水不是哗哗流,是从缝里往上顶,先是一点湿,接着成了一条线。
那种水最烦人,你看着不急,等它真漫起来,想跑都跑不快。
我后来想过,铁候墓这地方为什么这么狠。
它不是普通墓室,下面连着活水,外头又有水银池、铁水门、殉人坑。
古人修这种地方,不是为了让后人祭拜,是为了让人进得来,出不去。
水位一变,吊棺动,水一涨,水银池也跟着涨。
你拿了东西,触动了封口和气压,整座山肚子都像醒了。
盗墓行里有句老话,叫“干墓怕火,水墓怕拖”。
干墓着了火,人呛死!
水墓一拖,路就没了。
我们那次,就是拖不得。
过了窄门,前面就是水银池那条石沿。
刚到池边,我心里就沉了一下。
水银涨上来了。
原先那池子离石沿还有一截,现在亮汪汪的一片,几乎贴着脚边。
手电一照,池面不是水那种亮,是死亮,白花花的,晃眼。
顶部还在往下滴,嗒,嗒,滴进池里没有水花,只是表面轻轻一颤。
陈把头骂了一句:“怎么涨这么快?”
白露压着声音说:“下面可能有暗孔,水位顶上来,水银也会被挤上来。”
周麻子不耐烦:“说人话。”
“人话就是你掉下去,家里能省棺材钱。”
“大小姐这嘴,真能辟邪。”
“滚。”
陈把头没跟我们客气,他抬了抬枪口:“我们先过。”
马二当场要骂,郑有德却说:“让他们先。”
我明白把头的意思。
陈把头的人拿着软甲,那东西不好带,让他们先走,出事也先砸在他们那边。
话难听,但墓里讲不了好听。
胶鞋男打头。
这个人确实有本事,他把绳子往腰上一缠,脚踩墙根,另一只脚踩原先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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