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路骂,说我们这些人晦气。”
白露问:“安全?”
“安全。老猫还在郑州盯半天,确认没人跟。”
郑有德点头。
马二把杯子一放:“把头,那姓钱的古董商怎么处理?”
郑有德把烟点上,沉思道:“想办法让他为我们所用。”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发毛。
这话听着轻,可真做起来不轻。
钱老板不是街边收破烂的,他能给陈老疤牵线,说明在邯郸古玩圈里有门路。
这样的人,胆子不会小,嘴也不会干净。
马二先憋不住。
“把头,咋用?拿刀架脖子上?”
郑有德瞪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刀,还有别的吗?”
马二想了想:“还有铲。”
白露在旁边冷笑:“你真全面。”
“你懂啥?铲比刀好使,能挖坑还能埋人。”
郑有德敲了敲桌面。
“钱老板打听魏老,说明他还没摸准我们在哪。我们先摸他。”
老猫开口:“店在和平路,叫聚雅斋。前店后院,院里住人。白天人多,晚上后门有人守。”
邯郸那几年古玩买卖不像安西那么成片成市,东西比较散。
有的在旧货市场,有的藏在街边门脸里,还有些人挂着字画店的牌子,里头什么都收。
你别看门口摆几幅山水、几块砚台,后屋可能就压着青铜、玉器、墓里出的漆木件。
这种店最麻烦。
它不明着脏,也不明着干净。
你说它卖假字画,它真有两幅能看的,你说它卖老货,它又能随时把东西一收,说自己做的是文房雅玩。
钱老板就是这种人。
……
第二天下午,马二去了聚雅斋。
他换了身衣服,穿一件灰色夹克,头发用水抹了抹,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临走前他问我:“像不像买字画的文化人?”
“像,像刚从录像厅出来的文化人。”
“滚犊子。”
白露补了一句:“你少说话,像哑巴就行。”
马二脸一黑:“你们俩一个鼻孔出气是吧?”
郑有德把一卷钱塞给他:“进去看画,磨时间。别闹事。”
“明白。”马二拍胸口,“我马二办事,你们放心。”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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