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听不进去这些,他只抓住一句话。
“意思就是东西可能还在?”
“也可能早被人刨了。”
马二嘴角一抽:“把头,你这人真不会说吉利话。”
郑有德把烟掏出来,没点,只夹在指间。
“江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吉利话。”
张西武这时候开了口:“西昌那边,我没去过。但我以前有个战友是凉山出来的。他说那边山深,路弯,寨子多。有些地方外人进去,没有熟人带,晚上连路都找不到。”
“铁拳,你战友还说啥?”
张西武想了想。
“他说山里人不怕外人穷,就怕外人来找东西。”
屋里安静了一下。
这话不好听,但准诚。
山里地方,尤其老矿、老窑、老坟、老水口附近,外人过去一问东问西,人家第一反应不是欢迎你旅游,是觉得你惦记他们祖宗脚底下那点东西。
白露指着最后两句。
“勿告外人知,水脉在石前。若问何处寻,日落炭山巅。这里有两个关键,一个是水脉,一个是日落。”
我说:“水脉可能是暗河,也可能是地下水线。石前,应该有块能辨认的石头,前面有水。”
马二马上接上:“卧牛石!”
“对。”我点头,“卧牛石为记,三尺土下边。但这句也不能死信。三尺,可能只是说不深,不一定真是三尺。土层过两千年,山洪、滑坡、修路、开窑,变多少都可能。”
“九峰,你现在越来越像把头了。”
“不像你就行。”
白露没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
马二指着我:“你俩现在合伙损我是吧?行,我忍,谁让有金饼呢。”
郑有德点上烟,抽了一口。
“你忍不了。”
马二被噎得直瞪眼。
我把笔记本合上。
说实话,我心里也动。
那可是金饼。
铁侯墓和鬼工那趟,我们赚了大钱。可钱这东西,进来得快,人就容易觉得不真实。
金子不一样,金子压手,冷,亮,摆在眼前,最能让人犯病。
我那时候才二十岁不到,说自己一点不贪,那是装孙子。
但我也知道,越是这种看起来直白的线索,越危险。
郑有德问我:“你怎么看?”
“不能马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