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牍是藏宝诗,这个是藏宝人的身份。”
她继续看,眉头越皱越紧。
“邛都杜氏,元和三年冬……叛乱……家财分藏……一入南,一留山……”
马二听得抓耳挠腮:“你能不能说人话?”
白露把木简按顺序摆好,声音低了些:“杜氏是邛都本地冶铁大族,至少三代都做铁。元和三年,邛都一带叛乱,杜氏家族出事了。家主把家产分成两份,一份带着南下,一份封在炭山老窑。”
郑有德蹲在旁边,问了一句:“南下带了什么?”
白露翻到最后一片,吹了吹木屑,脸色有点变。
“铜印。”
马二立刻来了精神:“铜印值钱不?”
“值钱。但不在邛都了。”
我问在哪!
白露指着木简末尾几个字:“南行入滇,不复归。”
窖口上面的老胡忽然开口:“滇池那边……吴老板应该有人。”
我们都抬头看他。
老胡夹着烟,脸被手电照出半边影子。
“昆明、晋宁、呈贡那一带,他有矿上的朋友,也有跑货的路子。你们要是真往滇池走,绕不开一些人。”
郑有德没接吴斌,只说:“先把眼前的东西带走。印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一般就是肯定要去。”马二小声嘀咕着。
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干我们这行,最怕线断。现在木牍接上木简,木简又指到滇池铜印,这就不是一口窖了,是一条线。
我把木简收好后,还是没忍住,又拿铲柄去敲刚才藏陶罐的那个夹层后面。
咚。
不对。
我又敲一下。
声音不是山体,也不是实墙。
山体的回声沉,石墙的回声短,可这个声音后面有空,像有一层砖石顶着,再往后空着一大片。
我心里一紧。
“把头。”
郑有德看向我。
我指了指墙:“不对。还有个夹层。”
“还有罐子?”马二兴奋了。
“不……不是夹层,可能是密室。”
话音刚落,阿普直接从窖口上退了半步。
“还挖?你们疯了嘛!”
白露也有点慌:“如果是密室,入口未必在这里,硬破容易塌。”
“入口肯定不在这儿,但这后面不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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