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坐得还挺规矩。”
规矩是规矩。
这死人不对!
一般人在地下死,除非被绑着,不然很少能坐得这么正。骨头散了,衣服烂了,时间一久就塌。
可眼前这具骨架,腰背靠着后面的石壁,腿盘着,两只手搭在膝盖边,像是自己坐着等死的。
白露也钻了进来。
她刚看到那骨架,手电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不是汉人葬法。”她说。
郑有德蹲在骨架前,没有马上碰,只看周围。
密室四角摆着东西。
左边是一只铜铃,铃口裂了一道。右边有一截铜杵,表面发黑。
骨架后头靠着一块小木板,木板上糊着残布,布上还有一点红蓝颜料。
再往里,靠墙放着几样我那时候叫不上名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东西多半是密宗法器。
九十年代末,内地古玩市场上藏传法器很热。北京潘家园、成都送仙桥、安西八仙庵附近,都有人卖这种东西。
什么金刚杵、嘎巴拉碗、铜铃、擦擦佛,真真假假混着来。
外行看着都邪乎,内行看包浆、看磨损、看铜质,还要看是不是寺里出来的供器。
有些东西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是烫不烫手的问题。
尤其是人骨、人皮、人发这类,懂行的人都不愿意明着收。
马二伸手想拿那只铜铃。
我一把按住他。
“别动。”
“我就看看。”
白露冷声说:“你手欠是不是?这不是陪葬品,是法器。乱动了,位置就乱了。”
“位置乱了咋了?还能报警说我破坏现场?”
“你再废话,我拿本子抽你信不信?”
见白露怒目圆睁,马二嘿嘿笑着不敢乱动了。
这俩人一路吵,可真到关键时候,马二还是听她的。嘴硬归嘴硬,心里知道谁在这方面真有本事。
郑有德看了一圈,指了指骨架右手边的长条木匣。
“看那个。”
木匣长约二尺,宽不到一掌,已经干裂,外面刷过黑漆,漆皮掉得斑斑驳驳。
匣子两头各绕着一圈铜片,铜片上有细小的錾纹,像莲瓣,又像火焰。
我靠近看了看,没直接开。
“把头,匣子空不空,得先听一下。”
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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