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长脸汉子盯着我手里那块铜片,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指着我:“小子,你最好没骗我。”
“骗你有钱拿?”
“拿去,不信你们自己回去研究!”
我把铜片交给了他,长脸也没在为难我们,带人离开了巷口。
临走前,黑夹克回头瞪了马二一眼,马二冲他比了个中指。
等人走远了,胡小河才大口喘气:“陆哥,那铜片上真有位置?”
我没回答。
白露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问:“你编的吧?”
“一半。”
“哪一半?”
“铜片是真的滇式残件。位置那一半……”我看了她一眼,“我现编的。”
马二一下乐了:“卧槽,九峰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白露也愣了一瞬,然后低声骂了一句:“你胆子也太大了。他们要是真去炭山北坡挖不到东西,回头还得找你。”
“挖不到更好,回来找我也没用,我这叫离柜后概不负责!”
我回头看了一眼巷口,长脸汉子那几个影子已经融进夜市的灯影里了。
“走了,回去!”
我想他们肯定会去炭山,哪怕半信半疑也会去,因为在盗墓这行,最要命的就是万一……
回旅馆的时候,西昌街上的夜摊还没散。
那时候西昌不像后来,满街都是游客和民宿。两千年左右,老城区一到晚上,路灯发黄,卖烧烤的铁炉子冒烟,摩托车从巷子里钻出来,喇叭一按,能把人魂吓掉半截。
胡小河走在最前头。
他一路没说话,手里还攥着那枚开元通宝背星。那十块钱买来的小钱,对他来说可能比金饼还重。
到了旅馆门口,他先上楼。
我们刚拐上二楼,就看见他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咋了,敲门啊!”马二问。
胡小河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门……没锁。”
他伸手一推。
门开了。
屋里像被狼刨过。
被褥被刀划成一条一条,棉絮飞得到处都是,桌子翻了还暖水瓶碎在墙边,地上全是玻璃碴。
墙皮被人用刀剥下来几块,露着灰白底子,靠窗那边的两块地板被撬开,枕头扔在门后,踩了好几个脚印。
马二第一个冲进去。
他趴到床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